不知田将军认为如何?”
田穰苴拱了拱手,应道:“但听吴王决定。”
吴王夫差含笑,再道:“只是孤的大军没法一次性回吴,需要分批进行,还请田将军多多担待。”
田穰苴不疑有他,理解道:“应该的,应该的。”
吴王夫差笑了一笑,又与田穰苴一起登下艅艎。
田穰苴站至一角,目视吴王夫差与他的士兵们进行告别——便兄吴王夫差走到众吴军的面前,朗声道:“诸位,吾等皆可乘船归吴,但船只才五十艘,没法载走八万余人……因此,孤决定,你们分批进行登船!——胥门巢!”
冷不丁地,吴王夫差喊着胥门巢的名字。
胥门巢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王。”
吴王夫差道:“你性子最稳,由你监督没能及时回吴的士兵们……能做得到么?!”
胥门巢昂首道:“必不辜负大王使命。”
吴王夫差轻微轻笑,招了招手,又道:“你,过来。”
胥门巢便走到吴王夫差的身前。
吴王夫差贴耳对胥门巢道:“你想尽办法,拖延留在夷城沿海这一带,最好驻军……待到吴国水师前来时,必是你们攻击夷城时——听明白了么?孤不攻下夷城,难忍心头之怒。”
胥门巢心下一凛,顿时明白了吴王夫差的打算:仍想攻占齐国!
胥门巢亦低声道:“巢必迎接水师的到来。”
“嗯。”吴王夫差轻声而笑,拍了拍胥门巢的肩膀,大声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水师肯定还需几天,才能复返!在此之前,就由你约束吴兵了。”仿佛刻意地说与众人听去,吴王夫差丝毫没作任何掩饰,甚至朝田穰苴挤了挤眼,扬声道:
“田将军,孤把他交给你照顾了。”
轻拍胥门巢的肩膀,吴王夫差说:“和他聊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