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详加说明。
“她是下官胞弟的女儿。下官胞弟江炳申,十年前,为了追捕贼首皇甫昭雄——也就是现今的毒龙寨寨主,不幸因公殉职!”
“啊!是这样?”
“是的,下官这才负起养育珍儿责任。珍儿美丽、乖巧,与下官情同父女,贱内对珍儿,更是疼爱有加。”
朱富明点点头。
“敢问大人,何时让他们完婚?”
“你说呢?”
“下官没意见,但凭大人、公子之意。”
“唔……”朱富明沉吟了一会。“愈快愈好,不过,得等毒龙寨事了后再说。”
“是!是!是!”
“你找出毒龙寨巢穴了?”
“提起此事,下官甚感汗颜。”
“喔?”
炳聪述说起会抓资甫南,又被脱逃一事,当然,他叙述的内容,真假各半,略掉江嫣与皇甫南的私情。
“可恨!贼人挟持我女儿,逃逸无踪。下官投鼠忌器,才被贼人脱逃了!”
“什么?你女儿还在他们手中?”
炳聪举袖,印印眼角,伤怀地接口:
“下官与贱内,昨儿一夜不得好睡,既恼又担心女儿的安危。”
朱富明无限同情的颔首。“吉人自有天相。”话峰一转,朱富明说:“我手下有一名李副将,五年前,曾跟毒龙寨副寨主交过手!”
“啊?”炳聪张大一双老眼。
“李副将率兵攻打毒龙寨,但毒龙寨巢穴就在海中一个岛上,地势险要,李副将无功而返。”
“海中岛上?怪不得下官派出许多密探,就是查不到毒龙寨。”
“能破毒龙寨,固然是大功一件,只怕没那么简单。”
“大人!下官一心只想救回女儿,若朝廷论功,也是大人的,下官不敢居功。”炳聪一副正气凛然状。
“破了毒龙寨再说吧!”朱富明转头唤:“来人!”
“是!”
“请李副将。”
不一会,李副将来了,朝两位大人一抱拳,落座。李副将长得高壮魁梧。
“李副将果然将才。”炳聪赞道。
“哪里。”
“李副将,记得毒龙寨吧?”
“是!”
“说说看,你对毒龙寨的看法!”
“是。它位于海中孤岛,南面是陡直危岩、北面一边是沙地,一边是礁岩。地势险要,宜攻、宜守。”
“那,它占尽了地利喽?”炳聪岔口问。
“不错!这正是末将五年前失败的原因。”
“如果,现在去攻毒龙寨,你有几成把握?”朱富明问。
“启禀大人,双方交战,首重天时、地利、人为因素也是一大原因,而这些条件,并非一成不变。因此,末将不敢夸有几成把握。”
朱富明对武略之事,完全外行,听李副将这样说,他改口道:“我派你辅助江大人攻打毒龙寨,你想怎么下手?”
“这必须派水兵部队。”
“行!我马上拨一团水兵。”
“是N时出发?”
朱富明转望炳聪,炳聪当即说:“当然是愈快愈好,下官也要亲自上阵!”
“江大人谙水性吗?”
炳聪羞惭一笑。
“江大人会晕船不?”
“这个……下官没乘过船。”
“江大人先要有个心理准备。”
“是!下官省得。”
“还有,咱们得琢磨一下,该由哪登陆毒龙寨,末将先绘制毒龙寨草图,再来跟大人商议。”
李副将退下去后,朱富明向炳聪说:“此事就交给你了!”
“是!是!谢大人相助,下官定当全力以赴,请大人静候捷报。”
朱富明颔首。炳聪站了起来。“大人!下官马上回府准备。”
“急事缓办。一起用过午餐,你跟李副将商量妥当!研拟会合之事,再走吧!”
“既然大人有今,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了。”
“别客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
炳聪明白,他指的是女儿亲事,欣慰之余,他朝朱富明一揖。私心里,则希望自己此后,官运亨通。
???
皇甫南静坐着,从木桩围起的栅栏隙,望向黑沉沉的夜空。
点点繁星,无言的俯瞰着海面、人间。
他的心事,犹如暗蒙的海水,黑、浓、稠得化不开……
不久前,不……好像很久了……
一样的夜色、一样的栅牢,曾几何时,变成自己异地而处,身陷牢中。
那时,江嫣就在栅牢内,大喊救命……
她蓬头垢面,喊他小喽罗、跟他谈条件……
然后,发现她超尘绝俗的美颜,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一颦一笑,接着,她与他缠绵……
往事,犹如走马灯,一幕幕闪过皇甫南脑际。
想到忘情处,他禁不住露齿而笑。
“被关起来了,还这么高兴!”
皇甫南一惊,收敛笑容,炯亮大眼,冷犀的望向栅外。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随着话声,苗条的女人身影,移近栅栏前。
“珍珠?”皇甫南意外的低喊。
“你还记得我。”珍珠好整以暇地。
“你还这里干嘛?不怕死?”
寨令很严,有一条是杜绝任何人接近牢房,违令者斩。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差点去自杀。
“……什么意思?”
“为了……”差点脱口而出,珍珠硬是将“你”字吞回肚。“没什么。”
“没事最好赶快离开,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你也会关心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原来止于情同手足!”珍珠凄凉的一笑,原是早就知他无情,她还是忍不了深切的酸意。
“听话,赶快回去,天晚了……”
“我放你走!”珍珠吸一下鼻子,截口说。
“你疯了?”皇甫南低喊,讶异的起身。
“干嘛咒我?我正常得很!”珍珠摸摸栅门的铁链。“唷!还真粗!”
“你别乱动,我不会走!”
“怎么?”夜色下,珍珠双眼像发光的猫眼,双手停顿住。
“我绝不会让你代我受过!况且,小嫣还在岛上。”
珍珠先是一喜——他毕竟对自己也有情,但听完他的话,她一颗心又下沉了。
略一思索,珍珠缓缓说:“如果……你要我去放走江嫣,我——也会照办。”
皇甫南炯亮的闪着一双虎眼,终于,他用力一摇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珍珠异常震讶。“难怪大伙笑你傻瓜!为什么要放弃逃生机会?”
“难道让别人代我受过?”皇甫南摇摇头。“我做不到,相信小嫣也不同意!”
“小嫣!小嫣!你心里就只有她吗?”珍珠拍着栅木,既佩服他们的胸襟,又恼自己争取不到他,更妒他们的感情。
重重复杂心绪,使得她辛苦围砌的心墙,一下子瓦解了,她忍不住哽泣。
“珍珠,别这样!好好珍惜自己生命。”皇甫南伸手,拍拍她的肩。
“我……”再也承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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