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单刀直入的。
能一句话明白的事儿,非得七拐八拐折腾。
有脾气的熊孩子怎么了?
又不是那种真不懂事儿的熊孩子。
“师父······”
眼眸眨巴眨巴,哪吒似是懂了许多,还是看向了太乙真人。
“你师叔的没错。”
“就是惹麻烦,你也得注意自己。”
“万一真有不要脸的出手,根本不会给你跑回金光洞的机会。”
“师父便是有所察觉,怕也是来不及。”
虽与事先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可既然话都已经的这么明白了,太乙真人自然也就顺水推舟。
“弟子谨记师父,师叔教诲。”
哪吒神色正然行了一礼。
眼眸温和点头间,落在杨禅身上。
“师父,您知道的,我一向最乖,肯定不会惹祸的。”
见长辈眼眸落在自己身上,杨禅赶忙道。
“三姐,我可是救了你的。”
哪吒顿时委屈巴巴叫喊道。
“哪吒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个老家伙互相对视,笑声飘扬金光洞。
“婵儿,你去看看父亲跟哥哥吧。”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卫无忌向杨禅道。
“三姐,我也跟你去。”
从内心来,对于这一家人,哪吒还是相当好奇的。
“道兄既是东道主,客人来了,焉有不迎接之理?”
在卫无忌言语中,太乙真人站了起来,一甩拂尘,自在踏出了金光洞。
背手抬眸凝望万里无云之晴空,不多时,一朵朵云层汇聚。
三大金乌为首,旁边跟着蓬元帅,身后则是威严整齐的五万兵。
“诸位不在庭,何故来此搅扰贫道自在?”
拂尘一甩,太乙真人扬声问道。
“你······”
眉宇间阴沉一闪而过,大金乌就要发怒。
不管是打死龙王三太子,还是叮咬玉帝满身大包,都是不可轻饶之罪。
何况还胆大包,劫夺了庭法场。
此罪不治,庭有何威严。
“大金乌,慎重。”
“不管怎么,这太乙真人也是元始尊的弟子。”
“这元始尊,怕是陛下都不能不给面子。”
蓬挡住了大金乌似要爆发的怒气。
眉目间阴沉再闪而过,终究还是压制住了脾气。
从事实来,蓬之言,的确没错。
“你们在这儿等着!”
“将乾元山上下左右全部围困,跑了一只苍蝇,拿你们试问。”
给二位兄弟以及蓬留下一句话,大金乌飘落在了太乙真人面前。
“离我远点儿,你实在太烫。”
火热骄阳扑面而来,太乙真人甩动拂尘,向后倒退。
“你的弟子打死了东海三太子,劫夺庭逆犯,你这个做师父的,不想点儿什么吗?”
至于被叮了满身大包,这般丢面子的事儿,自然只字不提。
“他是我的弟子了吗?”
太乙真人眼眸眨了眨,疑惑又无辜看着大金乌。
“行,我承认,他是我的弟子,他做的这些事儿,我也都承认。”
“那你这意思怎么着,我这个师父也同罪呗。”
“要按你的意思,他的祖师还是元始尊呢。”
“原始尊也是有罪的?”
“要不你带着这些人,往昆仑山走一趟?”
不待大金乌发怒,太乙真人继续道。
何止是扣帽子,简直就是一座大山,压在了大金乌身上。
“你······”
“莫要拿元始尊来压我,玉皇大帝才是三界主宰!”
大金乌怒然寒声道。
话虽如此,真要让大金乌兵压昆仑山,也是万般没有这个胆量的。
“是,我也没不承认!”
“只要还在那位子上坐着,谁敢不承认啊?”
“但你要用这个压我的话,贫道也不怕!”
“他做他的三界主宰,我行我的逍遥自在,谁也不妨碍谁。”
“请,这就不送了。”
着,太乙真人就往自家洞府迈步而校
“慢着!”
大金乌冷然一喝。
“你的徒弟犯下条重罪,想凭这几句言语便打发了吗?”
“即便不问你连坐罪过,也得看看是否有包庇行为!”
大金乌冷芒十足盯着太乙真人。
“那你这意思,是要搜查我金光洞了?”
太乙真人回过头来,看似不在意间,多了几分郑重肃然。
“为抓捕庭逆犯,肃整规,所搜查的,不仅是金光洞,而是整个乾元山,还请你配合。”
以庭之能,将人间几乎探查了个清楚,就是找不到哪吒的下落。
要不是做师父的把他藏了起来,那就真的有鬼了。
“你敢!”
“让你的人动一下试试?”
莫哪吒就在乾元山,即便不在,太乙真人也不可能允许自家洞府,被兵搅扰的乱七八糟。
这要传出去,他太乙真人就不用在三界混了。
“太乙真人莫要发怒!”
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后退一步的对峙中,蓬元帅急匆匆插入一脚。
“大金乌莫要发怒,我来跟他。”
蓬既然出面,起了缓和之用,大金乌自然不至于倔强下去。
与道门起冲突,于庭而言,实在不是什么有力的好事儿。
“你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可否稍微给予一点儿方便?”
蓬元帅凑到太乙真人面前,好言好语商量道。
“你想怎么个方便法啊?”
瞄了蓬一眼,太乙真人哼道。
“将乾元山翻个底儿掉,搅扰道家清净,实在没这个必要。”
“你这金光洞府,可否让大金乌进去看看?”
是看看,其实就是搜查金光洞。
这个意思表达,太乙真人自然清楚。
本想拒绝,然跟庭正面冲突,并非一件好事儿。
反正谅他们也察觉不出什么异常来。
默然中,太乙真人抬步入了金光洞。
蓬元帅向大金乌一使眼色,大金乌脚步自然跟上。
想了想,一把抓住了蓬。
“烫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