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身份,却也实在不必时刻待在门。
听得动静儿,四大王之一的魔礼红言道。
“南门能出什么动静儿?”
“莫不是地间,又出了一个类似于猴子般的狂妄之辈?”
隐约间听得几分动静儿,却也不是特别在意。
自地有始以来,也就那么一个猴子而已。
“大哥,还是莫要大意的好。”
“万一真的出了问题,凌霄殿问责,你我兄弟怕是难逃。”
一言顿时清除了兄弟几人内心的轻视,一个个闪身直奔南门。
远远便看见一名兵,倒在了沉香的无情斧头下。
“何方妖孽!”
“胆敢在庭捣乱!”
“还不束手就请!”
魔礼青威严大喝,手中长剑青光暴涨,挥舞之间,便是一道道密集剑气光影。
一道道剑气光影,组成了一条长河,冲着沉香洗刷而下。
此一招着实厉害!
一旦中招,便仿若身入长河一般,四处漂浮,不得着力,难以起身不。
长河流动,便是一道道锋利剑气切割。
长河冲刷之下,哪怕是金刚铁石的身子,也非得被消磨一层皮不可。
“妖孽?”
“既是口口声声的妖孽,不来庭一番动静儿,又岂能担得起如此称呼。”
口口声声的妖孽言语,无疑刺激到了沉香。
力量汇聚于手中斧头,反手劈出便是一道犀利光辉。
锋芒凶利之威,一往无前的凶悍,将魔礼青发出的那道剑气长河,直接一分而二。
“孽障安敢如此!”
剑气长河,为沉香强悍所破,自是对魔礼青的极大羞辱。
想他自入庭以来,还未曾丢过这么大的脸面。
哪怕是当初猴子大闹空,也不似现在这般。
除了颜面因素外,更是实际的还在于一斧之下,掌中这柄跟随多年的宝剑,差点儿毁灭。
“不如此,难道还等着剑气长河将我淹没吗?”
反手灭掉数十名兵,沉香还有多于心思搭话魔礼青。
莫看剑气长河让一斧头生生破碎,威能却是不俗。
沉香就是对自己信心再大,脑子真就是让驴踢了,也不想体会一下身入长河的感觉。
“大哥莫要与这般狂妄之辈如此见识,待我兄弟将之擒拿,大哥尽可自由发落。”
已然经历了一次孙悟空之事,为避免条无情责罚,兄弟们纵然不敢懈怠,也真未曾切实放在心间。
一见斧头锋芒下,破除了大哥的剑气长河,着实有些警惕。
互相对视一眼,无需多于交流,便是联手齐攻。
这四大王,也是一番能耐之辈,旁的不必多言,仅是封神战场,便切实阻挡了东进之路。
如今兄弟三人齐齐出手,威势自然不俗。
面对如此攻击,沉香神色淡然。
“一对多又如何?”
“何言惧之!”
修行与杀机,尽数灌入了掌中斧头。
锋利之芒汇聚,仿若整个庭都要被一分为二。
兄弟齐联手,如此锋芒之下,也是落入下风。
得亏三人之力,反应也不至于差到哪儿去,倒也不至于多有损伤。
不过一番交手动静,对于一众兵而言,着实可言毁灭性的灾难。
力量吹拂下,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化作了灰飞,融入虚无。
“大胆孽障!”
“这庭威严庄重之地,既然你想来,那就永久留下,不要再走了。”
四大王镇守门,一声大喝,各自施展手段,将门锁闭。
得帘年孙悟空大闹空的教训,四大王再无能,也有了几分反应。
锁闭门,便是手段之一。
门锁闭,便是切断了来敌退路,围困于庭间,自有一众兵将出手。
兵数量如万千星河,将威能如海,就是真的能耐通,如此消耗下,也非得耗死不可。
“沉香不可恋战,快快脱身而走!”
一耙子直接挑翻了一队围堵的兵,敖春怒言大吼。
一旦门锁闭,便要真的被困锁在庭郑
他们此一番来庭,的确要大闹一场不假,但绝不是将自己搭进去的那种。
“原来是那仙凡而生的孽障!”
“难怪如川大包!”
“藏匿行迹于地,躲避庭缉捕也就罢了,如今反而身入庭大闹,岂能容你。”
“若让尔如此猖狂所为,尔等还有何等颜面立身威严庭之上。”
明白了沉香的身份,四大王一愣之间,更为大怒。
吼声间,魔礼青也顾不得长剑伤损,加快了门锁闭的同时,言语之声传扬庭。
“真敢身入庭大闹,这子真有几分胆量。”
喊声入了凌霄殿,一片无言默然间,玉帝似有几丝嘴角挑起。
“辈狂妄,胆敢如此身入庭。”
“真以为自己是那狂妄泼猴吗?”
“尔等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出手擒拿?”
王母怒言,引动庭一众大臣迅速反应。
“这子倒真是一番胆量,倒也不算辱没了这一身血脉。”
“就是这般行事,太过莽撞。”
“真以为如今的庭,还是往昔吗?”
哪吒眸间光辉闪动思索道。
看来得暗中出手,将这孩子偷偷送出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