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个二舅哥,着实的实在亲戚。
“既然清楚有这么一,为何当初······”
杨戬刹那,似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身躯微微前倾,压力便如山岳坠落。
刘彦昌脸色瞬时通红,眸中神色始终未曾变换。
自那种神色中,杨戬读到了熟悉的东西。
他往昔也曾接触过,只不过经历过现实以后,太过明白不可能而已。
其实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真心,也足以让杨戬将簇闹个翻腾。
有些时候回想,刹那的感觉,究竟该算是什么。
或许仅是两颗孤独的心,碰撞在一起时的一种吸引吧。
“为了三妹,将你父子藏于地间,本不算得什么。”
“我也曾跟沉香过,这世间一切,只要他想,都可以为他办到。”
“可他要的,只有一件,却也是我办不到的。”
“一番闹腾,他已然是庭三界通缉的要犯。”
“你恐怕不得不跟我走一趟。”
“你不跟我走,就得跟别人走,所以宁愿你跟我走。”
撤销了对刘彦昌的气势镇压,杨戬言道。
其实这话本不必。
“自你上门的那一刻,实话,我连丢弃性命的准备都做好了。”
“只是听你言,如今的沉香,似乎景况不是很好。”
为儿子忧心,眉头自然皱成了一团。
“你还是为自己忧心吧。”
随手一点,限制住了刘彦昌的举动。
一点绿光,悄无声息融入了刘彦昌心脏。
“将他带回庭,交给刑罚司好好招呼。”
性命已然无忧,还有什么舍得不舍得。
刘彦昌被带走的瞬间,沉香便得到了感应。
“杨戬,你压我母亲入了华山。”
“你可知道,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从没有母亲的陪伴,是何等的无助吗?”
“后来四姨母因护我而亡,不能否认是我无能的因素,但终究因你。”
“这一次若父亲伤损你手,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非让你付出代价不可。”
筋斗云承载沉香,寒着一张脸,杀气森然,直入云霄。
感应到父亲出事儿,第一反应就是慌张。
再有反应便是杨戬对父亲动手了。
一介文弱书生,安然于村庄。
谁吃饱了没事儿会对他出手。
除了庭,实在想不到其他了。
既然是庭的话,出手的必然是杨戬。
恨意点燃的火焰上,这一次又添了一根崭新的柴。
常态成长,以时光日月,世事经历为准。
然如今的局势,对沉香而言,常态的成长,完全不足以应对。
为人子,可以为了救母亲,苦求名师,苦练一番本领。
如今自然可以为了父亲,战意冲霄,再闯入庭。
母亲如今压在华山,出来纵有希望,却也还得一番拼搏折腾。
父亲若是再出事儿,地苍茫虽大,却也是一无父无母的孤儿。
冒险拼搏了一番,最终便是这等结局?
这绝对不可能,这样的结局,绝对的不接受。
以前便没有接受的可能,如今更加没有接受的可能。
凭手中斧子的锋利,定然要在不可能中硬生生砍出一条可能。
先前入了一次庭,吃了亏,这一次自然长了教训。
一斧子落下,首先被摧毁的,就是挂在南门高处的照妖镜。
没了这个碍事的家伙,许多事儿要做,自然多了方便。
“何方孽障,胆敢来庭捣乱?”
斧光发出的刹那,便有将应对。
奈何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一道锋芒,狠狠击打在了悬挂于南门上的照妖镜。
庭宝物众多,但这照妖镜却也是不可多得。
如今被损毁,自然是一番极为艰难的损失。
更为重要的是敢对庭出手,还是这般的霸道,简直是彻底反了。
自那孙猴子,或者可以更为往前的杨戬兄妹开始,这三界之首的庭,便似乎成了是非地。
任谁都能前来闹腾一番。
于地诸多目光而言,事不关己,自然是一趁戏。
身在庭所感受的,却只有屈辱。
尤其是镇守南门的四大王。
这究竟是得罪了谁,有仇有恨啊?
还没完没了是吧?
庭四大门,其他门皆安然,就可着南门闹腾是吧?
真以为他们四个兄弟吃素,可劲好欺负是吧?
话自然倒也不能这么。
不过就以实际来,相对其他门,南门的确相对容易一些。
其他门不必言,与南门相对应的北门,镇守者可是真武大帝。
一击碎了照妖镜,最起码南门霎时间大乱。
而在这大乱中,没了照妖镜,一丝灵光顺利悄然通过南门,顺利入了庭。
先前虽闹腾了一番,甚至逼得锁闭南门。
但对于庭的整体构造,还真是摸不清楚。
不过一般以常态来,抓捕的罪犯,未曾处决之前,该是全部压入牢。
一道灵光悄然幻化,偷入庭所打听的,自然就是牢身在何方。
这一回,沉香倒是有些想错了。
若以常态,自然是关押牢。
但莫要忘了,牢的牢头可是护法将军,前任司法神。
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刘彦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关在那里。
这庭之上,仙神诸多,府邸自然也就诸多。
除了玉帝王母所居瑶池外,最为瞩目的自然是杨戬的真君神殿。
真君神殿内,一处或明或暗之所在,刘彦昌被死死捆在杆子上。
之所以是或明或暗,缘由便在于大家心里都清楚,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