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而萧杨则是在这时面色惨白的朝地面倒去。
幸好他被身边的一名亲信官员给及时扶住,才不至于摔倒在地面上。
半晌后,萧杨才嘴角染着鲜血,一脸苍白的看向皇甫少阳。
皇甫少阳则是立刻冷声道:“来人,宣太医给萧将军检查身体。”
“是,皇上!”
很快,就有四五位太医神色匆忙的赶了过来。
看到萧杨的状况,几人都是脸色一惊,然后先过去给皇甫少阳行礼。
皇甫少阳让几人起来后,便是说道:“立刻给萧将军检查身体,务必要仔仔细细!”
“下官遵旨!”
……
随后,几个太医就是快速上前去给萧杨把脉。
片刻之后,第一位检查的太医脸上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皇甫少阳见状,立刻问道:“怎么样?萧将军身体可有大碍?”
“回皇上的话,萧将军……这是旧疾复发,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好。”
听到这话,皇甫少阳只是眯了眯眸子,然后看向了其他太医。
随后,其他太医也是点了点头,皆是说萧杨旧疾复发,要养个三五年才能好了了。
等太医们一一给萧杨检查过后,萧杨也是一脸痛苦的说道:“不,我不信!老夫一直有好好锻炼身体,怎么会突然旧疾复发?”
这话一出,一名太医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站出来说道:“先前萧将军可有情绪过于激动过?您这应是因为一时情绪过度受了刺激,才导致旧疾复发的。”
萧杨听了故作怔愣,然后一脸懊悔道:“我不过是因为皇上同意我带兵征西,才会一时激动罢了,没想到……没想到!”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这时,萧杨则是看向皇甫少阳道:“皇上,微臣有罪!微臣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情……征西一事,微臣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
皇甫少阳看着萧杨装模作样的痛苦状,心中冷笑连连。
但面上,他却是淡淡的说道:“既如此,那征西一事,就交给迟老将军父子了!”
听到这话,尉迟豪父子立刻上前跪下,“臣,遵旨!”
“好了,萧将军的伤势要紧,征西一事,你就不必操心了,还有,你的身体既然居然静养,那明日起,就免了你的早朝吧。退朝!”
话落,皇甫少阳就是站了起来,然后托着季燃情龙行虎步,迅速离开了金銮殿。
呵,在他面前做戏?
不成全他,简直都对不起他这么逼真的演技!
而萧杨则是在皇甫少阳离开之后,拢在袖袍里的手不由得紧紧捏作两团!
该死的!这次是他大意了!
他就不该提出自己去征西的。
偏生这时,萧杨耳边又有其他官员道:“皇上要求在三个月内拿下西部十六国,听起来难,但是以我大秦国威,那西部十六国,届时必会不战自降,这一战,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胜利啊。可惜了,萧老将军居然在这个时候身体出岔子了!”
听到这话,萧杨心里顿时更堵了!
对啊,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皇甫少阳那厮要求的是三个月内拿下西部十六国,对于秦国如今的兵力来说,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他刚才居然忘了这一茬,把到手的功劳给拱手让人了不说,还把自己给折腾成现在这样子了!
不过是三个月时间而已,皇甫少阳还能趁他不在,把萧家给吃了不成?!
……
就在萧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悔不当初时,皇甫少阳已经是心情极好的回到了昭阳殿。
到了殿内后,皇甫少阳一边让人给他更衣,一边笑看着床上蹲着的季燃情,“你来了之后,孤真的是事事如意啊。”
听到这话,季燃情不禁有些心头一跳,有些小小的窃喜,难道真是她给他带来的好运气?
不过既然皇甫少阳是这么认为的,那就让他继续这么相信下去吧!
毕竟,被当做吉祥物了的话,皇甫少阳一定会对她更好的。
想到这里,季燃情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小短尾巴。
看着她毛球似的抖来晃去的小尾巴,皇甫少阳的手指动了动。
下一刻,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朝季燃情的小短尾巴抓去。
不过这时,季燃情却是警惕的换了个站位,然后正面对着皇甫少阳吃东西,末了还瞪了他一眼。
果然不能放松警惕,这家伙又想揉她尾巴吧?
真不知道魔兽屁股有什么好摸的!猥琐!
……
看着季燃情警惕的样子,皇甫少阳有些失望的转道将手伸到了一旁的烤肉盆里撕下来一块肉,以遮掩自己的最初目的。
季燃情见状,则是心中一松,原来他是要吃自己旁边的烤肉啊,看来是她误会他了。
接下来,季燃情就是继续放心的大吃特吃起来了。
很快,一桌子好吃的就是被季燃情风卷残云般吃光光,也不知道她的小身板,到底是怎么容纳的下这么多食物的。
当晚,等皇甫少阳批完奏折睡着之后,季燃情又是继续暗中帮他治疗右脚。
这一次,皇甫少阳的脚筋,也是终于重新接续了起来,季燃情几晚上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看着季燃情不断用小爪子给自己治疗的画面,皇甫少阳的心里又是变得暖洋洋的。
这样的情儿,他如何舍得伤害她?
……
而这一次,季燃情一鼓作气,足足给皇甫少阳治疗了两个时辰。
好在她最近吃的灵果极多,所以多加一个时辰的治疗,体力也是足够的。
两个时辰后,季燃情比以往都要疲累的走到皇甫少阳怀里蹲下睡着。
不过就算是累到不行了,季燃情也不忘给自己谋福利,故意将皇甫少阳的里衣扒的更加松垮一些,然后一脸幸福的靠着他**的胸膛睡了下去。
皇甫少阳看到季燃情的举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居然扒他衣服!
于是等季燃情睡着之后,皇甫少阳亦是礼尚往来,伸手将季燃情的小短尾巴揉捏了遍,过足了享受极品绒毛触感的瘾。
不过生怕会惊醒季燃情,所以他的动作很轻。
末了,皇甫少阳便是唇角含笑的环着季燃情重新睡下。
……
第二天,因为要亲自送尉迟家父子出城,带上季燃情不方便,所以一早醒来之后,皇甫少阳就是吩咐卿九,“看好她。”
“是,主子!”卿九立刻回应。
皇上已经是对这小白貂到了同吃同住的地步,可见其重视程度,他自然不会叫皇上失望。
随后,皇甫少阳就是脚步一抬,朝殿外走去。
而这么一抬脚,皇甫少阳就是突然身体一顿。
他的脚……似乎已经可以好好走路了?
想到这里,皇甫少阳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抬步朝前走去。
那熟悉的脚步落地的踏实感,立刻再次出现在皇甫少阳的右脚底。
以往为了不叫别人看出他右脚残疾跛足的事情,皇甫少阳一直在练习将断筋的右脚当成拐杖来支撑走路,各中痛苦艰辛,唯有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