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身影风姿绰约,月白色宫靴贴合着脚步,月白色狐裘领子的斗篷,也掩盖不酌身材。她整个人就像包裹在一团温暖之中,软软的,很温柔。
“臣妾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秋永泰,玉体康宁。”诸宫妃嫔跪拜行礼,双膝下跪,双手伏地,以头碰地。
“免礼,平身吧。”姜雁容抬了抬手,语调平和温软,与她这一身月白色简直浑然一体。
若说皇后娘娘美得倾城,也美得太过凌厉,蔷薇带刺,触之生疼。贵妃娘娘便是春天里的梨花,温软嫩白,冰身玉肤凝脂欲滴,妩媚多姿但也抖落寒峭,撇下绿叶独占枝头,柔与刚并济,令人越看越喜。
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若是夏日里,轻装而来,真真是白妆素袖碧纱裙。
一众宫妃先后起身落座,姜雁容打眼看去,众宫妃虽说是来拜见贵妃的,却也不忘了争奇斗艳暗中较劲儿。娇艳的正红色,沉静不失朝气的的湖蓝色,还有朝气蓬勃的翠绿色,五颜六色,缤纷满目。
但在众多嫔妃之中,有个人却穿了身颜色素雅的烟青色。大抵是其他人太过抢眼,姜雁容一眼就瞧见了她,指着晴雨问:“那是何人?”
“回娘娘,那位是梁昭仪。”晴雨回道。
姜雁容说话时并不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众人也都听得清,被点名的梁昭仪便起身,跪地团拜,“贵妃娘娘,妾身在。”
姜雁容道了句平身,便让她上前两步。
众多宫妃之中,这位梁昭仪大抵就是个异类,旁人争奇斗艳,恨不得搬出各种看家的本事,却见她一身烟青色浅浅淡淡,就连头上簪花也是少的不像是个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