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也无甚影响。”
姜雁容闻言扭头看了晴雨一眼,晴雨连忙摇头加摆手,“陛下,我不行,奴婢不行的。”
“陛下,您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后宫事务虽然纷繁复杂,也劳心费神,但臣妾近日却捉摸出了门道,往后便会轻松许多了。之前还有件事正想禀报您,若是您没打算换人,那就不必劳烦晴雨了。”姜雁容调侃道:“陛下,您说是吧?”
司徒耀一时接不上话来。
是啊,他明知道后宫是个复杂的地方,打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也极为费神,可他既要她出这个风头,又舍不得她劳心费神。是不是他太贪心了呢?
“陛下?”
“行吧,既然贵妃都这么说了,朕也无话可说。至于其他的,只要你决定了,放手去做便是。”
姜雁容点头如捣粟,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眼睛里都要发出光了。
司徒耀一下就被她这份喜悦所感染,不禁会心一笑。
……
沈月笙在宫中一待三日,药铺都没能顾上回去看一眼。
等他回到家,门都还没进去,就见月痕从药铺里头冲出来,苦着脸说道:“我的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这几日不在,我都快被烦死了。”
“怎、怎么了?”沈月笙被他这神秘兮兮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
月痕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家来了一尊大佛,送都送不走。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就要疯了。”
沈月笙不明所以地探头往药铺里一看,却见,那位长相与穿着打扮都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南疆大王子竟冲着她挥手示意。
“沈大夫,早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