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便咄咄逼人,口口声声说她堂堂的夫人,怎么也不用怕那个初来乍到的姜贵妃。还说,她要自己去开这个头,怕顾兮若这个小小美人上去就是送死,还说以前皇后要不是皇后娘娘在,也没人会拿她这个顾美人当一回事。
惠夫人的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顾兮若便也不劝了,顺水推舟,让她自个儿去撞墙去。
这回撞了南墙知道疼了吧,想回头,晚了。
至于眼前这个齐嫔,只要她老实听话,还是可以保一保的,毕竟她向来最“忠心”于皇后娘娘,将来真有个万一好歹,她留着齐嫔在手上,进可攻退可守,两厢得宜。
“你昨个儿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既然这般通透,昨个儿怎么不早说,等惠夫人出了这等事再说,岂不是马后炮?!”齐嫔忆起昨日的情景,生气地道。
顾兮若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道:“我昨个儿是怎么说的?你自己个儿好好想想,昨个儿在这,不都是惠夫人在说么?我也说了,如今皇后娘娘在栖凤宫里头出不来,姜贵妃虽然没有冯家那般的母家支援,可她有陛下的宠爱,最好不要轻易与她起冲突,你听了么?惠夫人又听了么?如今又来怪我昨日没拉着你们?我是欠你们了还是怎么着?”
“……”齐嫔被她噎得无话可说。
半晌,齐嫔才又解释道:“……罢了,我就听你一回,什么都别做就什么都别做。”
顾兮若点点头,说道:“如今姜贵妃风头正盛,最好别去触她的霉头,否则,以你我的身份,只怕不是杖责一下那么简单了。”
顾兮若意有所指,齐嫔想起今早在雁回宫听的惠夫人的那个惨叫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