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与印信一起交给了副将周深,令他突围。是求援也好,是留待后来洗雪污名也罢,血书就够了,印信又是为何也一并留给他呢?难不成,周副将是要带着印信,才能让血书更有说服力?”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你,是想说什么?”司徒耀皱了皱眉,一时摸不清她是何意。
姜雁容冷冷一笑,漠然说道,“就当钱实说的都是真话好了。那他如今说,自打半年前便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他周围。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姜家人已经死光了,那么,会是谁还对他这么一个当年姜牧恒大将军手下的卫兵感兴趣,一直打听当年的事情呢?”
司徒耀沉吟着,并未说话。
姜雁容又自顾自说道,“会对当年的事情感兴趣的人,说不定就是当年的知情人,甚至是参与者。而且,那些人还在陛下之前,这就更说明,那些形迹可疑的人对当年的事情的了解程度,远比陛下您要深远。”
司徒耀也跟着猜测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人怎么会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了呢,难不成,姜家还有其他的幸存者?”
姜雁容闻言,良久不语。
许久。
“我也希望,姜家还有其他人的还活着。”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了。姜雁容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心中万分感慨。
“你不会是一个人。”司徒耀展开双臂将她纳入怀中,深情款款道。
“无论如何,我永远都在。”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上穷碧落下黄泉,绝不再放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