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停留一刻,很快便出宫了。走时众人瞧见冯相还是乐呵呵的,但还是有些机警的人瞧出来,冯相这是暗自憋了一肚子的气。
起先有不知道多少人是来挑贵妃娘娘的刺的,最后却被平淡无奇的菜式给惊艳不已,赞不绝口,称赞连连。这也是让冯相大为恼火而发作不得的原因之一。
深夜,守岁。
宫宴散去,宫中也渐渐恢复了宁静。但因着守岁的习俗,宫中上下仍灯火辉煌。
雁回宫里更是如此。
姜雁容许久不曾这般守着灯火看时辰,没坐一会儿眼皮子便耷拉下去。但这是守岁啊,她又逼着自己个儿必须得睁开眼睛。
司徒耀在旁,看得忍俊不禁。
姜雁容就这么坐着坐着,刚到亥时,她便直接坐着打起盹来了。坐在那一会儿没说话,便险些要打呼噜了。好一会儿她自己又惊醒过来,还险些把脖子给扭了。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还吩咐晴雨道:“去,再去倒杯茶来。”
“别喝茶了。跟我出去走走吧。”司徒耀说道,冲晴雨摇摇头示意她退下。
晴雨看看陛下又看看贵妃,顿时恍然大悟,拖着妙玉便走开了。
司徒耀给姜雁容披上了斗篷,牵着她的手便出门了。王德在门口候着,递上了灯笼,也没有跟上去。
大年三十的夜没有月色,倒是有繁星满天。
宫城寂静,双人漫步,别提多美好了。
姜雁容侧目看,身边的男人眉目如画,令人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