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容徐徐说道,眼中热泪悄悄滑落下来。
这可把沈月痕吓得不轻,连忙要凑上去,“雁容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当然,他又被某陛下给挡了回来。
司徒耀以指腹替姜雁容拭去泪水,说道,“你感动也不能哭啊。脸上的伤刚好点,今日又喝了酒,还哭,对伤口恢复可不好。”
“不妨事的。”姜雁容深吸了口气,努力露出笑容来,但也推开了司徒耀的手。
姜雁容又转而看向沈月笙,问道,“月笙哥,可以给我们的寿星祝寿了么?”
“当然。”
沈月笙只当是没听见司徒耀说姜雁容喝酒的那一句,欣然露出笑颜。
……
折腾了一日,沈月笙辛苦准备的寿礼,终于是见了光。
一柄宝剑,一身软甲,还有一碗长寿面。
月痕对这寿礼是有些意见的。
沈月笙却言道,这东西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日后未必派的上用场,他却是想给月痕,留作纪念。
“哦。”月痕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好像是很勉强才收下的这寿礼,但实际上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他不知道盯着哥这把剑多久了。他居然真的舍得给他了。
“谢谢哥。”月痕越想越忍不住笑容,终于还是开心地承认了。
沈月笙没好气戳了戳他脑门,“你啊,就是这副德行。东西我也都给你了,往后,手持宝剑,可别忘了打抱不平。我把它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去逞凶斗狠惹是生非的。”
月痕忙说道,“哥,你就放心吧!我能是那种人么?”
沈月笙哼了哼,“这可难说。”
“那我保证。”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