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肉啊肉,你这是一言不合就分家啊!
我只是轻轻搓了一下而已,你肿么就掉了呢?
等一下C像哪里不太对!
潘闲看看自己手里的皮肉,皮肉上的血液是暗红色的,粘稠得像是番茄酱,更惊饶是这块明明已经脱离了自己身体的皮肉,竟然好像是有生命一般,还在他手里轻轻的蠕动着。
我最近是不是真的撸多了?
潘闲呆呆的把手里这一片皮肉凑近了仔细一看,只见那片皮肉上就好像生出了无数只半透明的触角,正在不断的四面八方探索着,就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
而他竟然是没有经过大脑完全本能反应的就把这片掉聊皮肉给贴回了原处,他的动作固然很慢,但脑子转得更慢,等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皮肉已经贴上了。
我擦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潘闲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得了精神病了,就算没得也得吓出精神病来!
他连忙想再去把那片皮肉给拿下来,却没想到手摸到的地方竟然是一片平滑。
怎么会这样?潘闲再用那碎裂的镜子一照,只见那刚刚掉了皮肉的地方竟然已经伤口弥合了!
如果不是从边边角角上还能看到一点儿半透明的触角在彼此纠葛并融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是真的掉了一片皮肉。
自愈能力?
我这是要上啊!
潘闲惊呆了,他坐在床边拿着镜子也不知道愣了多久,忽然想起来又拿碎裂的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脸:这哪里还是人啊,分明就是科幻电影、里常见的丧尸嘛!
不过,还是那么帅!我肯定不是丧尸,丧尸哪有帅到这种惨绝人寰程度的?潘闲努力的自我安慰着——不过话回来,我到底是怎么了?
唔,我得从头捋一捋,这种不对劲的情况大概是……从下公交巴士的时候开始的,而在下车之前我是在睡觉,睡觉之前我在上车,上车之前我在横穿马路,横穿马路的时候我被一罐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扔下来的可乐砸到了头……
等一下!这中间好像少零儿什么!
……还是想不起来,算了,心好累,而且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饥渴难耐是怎么回事儿?
潘闲手指一松,“啪啦”一声化妆镜从他的手指间滑落摔碎在霖上。㈧ΔΔ㈠中文网Ww*W8⒈Zw
如果是平时,潘闲肯定得赶紧想办法补救,最不济也得毁尸灭迹,要知道这化妆镜可是轮胎的美三宝啊!
轮胎的美三宝:牛角梳、化妆镜、胶,类似的还有美容三宝、减肥三宝等等,不管是哪一种三宝对轮胎都是真爱如血,前贱人去泡妞偷着用了轮胎的胶,轮胎知道了把贱人一路追打到操场,这要是知道了潘闲把他镜子摔了还能得了?
但是现在这种状态下的潘闲根本没想到这茬,饥渴难耐的他猛地站起身来,强大的爆力竟是将铁架子床都给撞得狠狠撞击在墙壁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潘闲冲到桌子前,桌子上摆着不知道谁倒的一杯水,潘闲一把抓住杯子,却听“喀嚓”一声,这玻璃杯竟是被他一把攥得粉碎,水全都洒到霖上,碎玻璃碴子却是深深的刺入了潘闲的掌心。
尼玛……难道我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吗?
等一下C像哪里不对!
我的手……潘闲非常僵硬迟钝的把手举起到眼前,他的手肤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修长的手指好似得了帕金森似的不断微微颤抖着,指甲就好像涂了指甲油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
在掌心部位刺入了一片片的碎玻璃碴子,但是并没有流血,而且,他一点儿都不疼!
对了,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疼呢?
潘闲终于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好像自己从公车上摔下来时,摔得那么重也是毫无感觉。不但如此,就连之前自己从脖子上搓下来一片肉,也是一点儿都不疼……
唔,比起掉下来的肉还能再粘回去,这都已经不叫事儿了。
潘闲犹豫着,伸手去拔碎玻璃碴子,因为手指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伤口都因此被划开的更大。
还好我不是医生……潘闲现在脑回路也有点儿不正常,大概就是传中的“精神病人思路广,脑残患者欢乐多”吧?
碎玻璃碴子在伤口被扩大之后很容易就拔出来了,然后潘闲就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伤口。
只见伤口处的血肉上果然是有着无数只半透明的触角,就好像蜗牛的触角似的,不断四面八方的探索,在碎玻璃碴子被拔除之后,伤口两赌半透明触角很容易就勾搭上了。
就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奸夫银妇旧情复燃,瞬间就水乳胶融了。当所有的半透明触角都胜利会师之后,伤口就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恢复如初,只留下一点儿淡红色的印子。
但是在潘闲把所有的玻璃碴子都拔除之后,再回头看第一个伤口时,就连那点儿淡红色的印子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是……神奇的地球!
潘闲坐着呆滞了好一会儿,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自我欺骗了。事实就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好像真的已经变异成丧尸了……
不过,好像跟电影里面出现的丧尸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他这个资深学渣实在是总结不出来,更何况现在他的脑子也有点儿不好使,倒不是变成白痴了,就是总感觉想问题不赶趟,而且还有点儿一根筋。
变成丧尸了啊……
潘闲的情绪很混乱,有伤心、有绝望、有失魂落魄、有自暴自弃……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被那让人要抓狂的饥渴感给提醒了,然后就把之前的各种情绪都给选择性遗忘了。
饱暖才思银欲,当一个人又渴又饿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充实自己的肚子。
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比之前更饥渴了。
潘闲伸手抓向了另外一个水杯,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他有意控制了力气,心翼翼的抓住水杯,然后一点儿一点儿的施加力气,终于是成功的把水杯给拿到了面前。
尼玛!
是个塑料杯!
潘闲真是吐槽无力,他把水倒进了嘴里,连一秒都没到他就“噗”的一口喷了出来。
这特么是什么?
崂山白花蛇草水还是黑松沙士?要不然一定是格瓦斯或者东方树叶,总不会是红色尖叫吧?
这酸爽的味道……也是没谁了!
算了,好歹还是润了润嗓子,现在找点儿东西吃吧,我真是要饿死了……
潘闲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轮胎的柜子前,他本来是想要坐在马扎上的,但是僵硬的双腿完全不配合,就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似的,潘闲一使劲儿,用力过猛直接就一屁股压了下去。
“喀嚓!”
悲催的马扎被他一屁股坐得支离破碎,不,支离破碎都不足以形容,准确的应该是——藕断丝连!
算了,碎了就碎了吧,以后我基本上也就告别马扎这种东西了……
潘闲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暗红的眸子里不经意间流露出镰淡的忧桑。
颤抖的手指拉着柜门,潘闲感觉轻轻一拉就给拉开了。作为资深吃货,轮胎的柜子里满满的都是福利,但是因为怕被偷吃,轮胎平时都是把柜子锁起来的,今怎么没锁?
还有,那些在地上“叮叮当当”跳来跳去的铆钉是怎么回事?
唔,好饿!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细节了吧?潘闲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些零食上,薯片、饼干、泡面……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