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潘闲也是个有大毅力的人,而且他现虽然身体是僵硬,但也不是就真的不能弯曲下去,只不过要很用力才校而关节虽然“咔咔”响,但也只是响而已,并没有真的折断。这就好像老机器缺油会“吱吱”响,但也不是就不能工作了。你要是不怕毁机器,就这么干也没问题。而潘闲最不怕的就是毁“机器”,老子自带修复功能!
宋教授很满意自己的这个开山大弟子,虽然这个开山大弟子是身体僵硬零儿,动作笨拙零儿,悟性愚钝零儿……但是胜在认真肯学!
更关键的是,宋教授练了二十年的太极拳,瓶子早就装满了想往外溢出,他又是当老师的,有着好为人师的职业病,这好不容易逮着个愿意学的弟子,不教也得教啊!
要不然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再收到第二个想学的弟子了——连宋教授的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跟他学呢!
所以宋教授教得特别用心,简直是倾注了自己的心血进去,一招一式的精雕细琢,并毫不隐瞒的把自己的二十年修炼心得讲解给潘闲听。
潘闲特别感动,想想看,宋教
授拿着高薪带学生,一次性教那么多人,讲的课也是大同异,是投入了多少感情,谁都不信。
但是宋教授现在分文不取,只教潘闲一个人,还是手把手的教,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太特么让人感动了啊!
这对奇葩师徒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竟然是从五点多一直教到七点多。
潘闲学得满足,但是也远远不及宋教授教得满足,宋教授已经决定要把自己太极拳方面的衣钵传承给潘闲了。
潘闲没感觉到饥饿不足为奇,但宋教授都没感觉到饥饿,这是多么热忱的奉献精神啊!
他就像是一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宋教授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找到过这种如痴如醉的感觉了,好嗨!
而就在这个时候,武术课主任导师方铁怀着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在校园的大路上。
助教张力的请假一开始他是没多想的,但是后来他却从学生们耳中听到了消息。
一个吊车尾的学生,竟然一拳就把助教给打请假了?
方铁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这事儿本就已经在潘闲的班里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听人起得多了,方铁也就半信半疑了,他特地找多人求证之后,终于认定了班里出了个练武奇才。
要知道张力就算再差,也是个九级生命。
能一拳把张力打请假了,这学生就算不是九级生命也一定赋异禀啊!
今上午就是武术课,方铁甚至是等不及上课就想去学生宿舍楼找一下潘希
不是他大惊怪,实在是求贤若渴。华夏二十四校之间虽然齐名并列,但也存在着最直接的竞争关系。
西南五校之中,华晨大学的位置很尴尬,别的科目都是名列前茅,唯独这武术是最大的短板——年年垫底!
这个矮冬瓜身影简直太熟悉了,在方铁的心里就是他在华晨大学任教以来最讨厌的对手,没有之一。
每年华夏五校的打脸比赛,哦不,是友好交流中,武术年年垫底,近代史却是年年第一。
方铁每次都是被宋教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对比,对比得他人比黄花瘦,不,简直就是人比菊花残!
哼,这个矮冬瓜自己练太极拳已经是丢人现眼了,竟然还要教别人,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竟然会跟他学这种“老年健身操”……方铁心里鄙夷着,昂起头用鼻孔往宋教授教授的人扫了一眼。
等一下!
这个脑残是……方铁定睛一看,顿时满脸卧槽——这特么不就是我要找的那个练武奇才潘闲吗?
他怎么会跟矮冬瓜学太极拳?
他怎么能跟矮冬瓜学太极拳!
麻痹啊……方铁气得脸都绿了,好不容易现一个练武奇才,竟然去跟自己的死对头学四十八式太极拳了!
你特么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行!我必须要阻止这个脑残的自甘堕落!我必须得让他明白,虽然他是有点儿脑残,但身体资质还是有很大潜力可以挖掘的,千万不能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啊!
方铁怀着劝姐从良的伟大情操,快步冲到了宋教授和潘闲那里,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心头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道:“矮……矮油,这不是教近代史的宋教授吗?怎么?教人打拳啊?”
好悬差点儿把私下里宋教授的绰号给脱口而出了,还好自己机智的改了口。教授之间私底下再怎么看不顺眼表面上也得维持着一团和气,这是大学教授的基本素质。
宋教授看到方铁也是冷笑连连,华晨大学的师资力量在华夏二十四校里都是名列前茅的,可是西南五校的排名里却始终在第三第四徘徊,究其根本就是因为武术拖后腿。
目前大学教育里,文化课和武术课各占半壁江山,所以无论宋教授他们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维持名次而已。要是稍微松懈一下,华晨大学妥妥的就会垫底了!
因此好强上进的宋教授对方铁也是怨念满满,同样皮笑肉不笑的道:“矮油,这不是教武术的方教授吗?是啊,也算是为方教授分担压力嘛,毕竟咱们华晨大学的武术年年垫底,我这心里也不落忍啊!”
麻痹能不能积点儿口德?方铁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两下:“多谢宋教授的好意了,我这人习惯了一人做事一缺,教人武术的事,还是交给我这个武术教授来做吧!
“骚年,想学拳啊?我教你啊!”跟宋教授短暂交锋之后方铁便转向了潘闲,看到潘闲打得似是而非的太极拳,方铁嘴角一抽一抽的,好好的一个练武奇才,就特么毁在矮冬瓜手里了啊!
“你什么?”不等潘闲反应过来,宋教授先急了,立即挡在了方铁和潘闲之间,瞪着眼睛对方铁厉声喝道:“方教授你什么意思!自己没本事,挖墙脚都挖到我宋元桥这里来了?”
宋远桥?
潘闲被宋教授的名字给雷了一下,武当张三丰的大弟子啊!你儿子该不会叫宋青?
“宋教授,这怎么能叫挖墙脚呢?我本来就是武术课主任导师,他本来就是我的学生,我要教他,有什么问题?”方铁理直气壮的道,他先就占据着名分,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可他已经拜我为师学太极拳了,我是他的师父,他是我的徒弟,你这就是挖墙脚!”宋元桥急得老脸通红,麻痹我收这一个徒弟容易吗我,你敢跟老子争老子跟你拼了!
“什么?拜你为师?”方铁气得都笑了,你个臭不要脸的!你特么一个教现代史的,不务正业的要教人打拳,还能不能要点儿碧莲了!
“骚年,我也可以收你为徒,只要你愿意,从此你不是我的学生,而是我的徒弟,我会把我一身所学都传授给你!”方铁本来还并没这么想,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永远都是抢来的,比如同样的东西在拍卖场上就可以拍出价来,就是因为有人竞争。
这么好?潘闲听得都流口水了,方铁这个主任导师其实还是很有本事的,至少绝不是宋元桥这个近代史教授能比的,跟着方铁学的话,肯定是比跟宋元桥学有前途。
可问题是……一来跟方铁学未必适合现在的他,二来,他已经拜宋元桥为师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当然,这不是古代,一个人并不是一辈子就只能拜一个师父。但是最起码现在不能,否则岂不是打宋元桥这个师父的脸吗?
潘闲只不过是话慢而已,但是在方铁和宋元桥眼里却是解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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