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它的技术,罗与欣就是不掀开帘子它也能准确无误地扑进她怀里去。
不过现在这不是不一样了嘛。至于哪点不一样,哼哼,老爹它看见这匹几乎要跟雪地融为一体的白马就来气,反正一句话,有它没老爹,有老爹就铁定没它。
哎呦喂,没看出来,这还是个硬骨头。大白趁机撂开蹄子就蹿得更快了,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紧紧绷着,随着剧烈的动作来回运动着,脖颈后的浅棕毛发也被产生的风拂起来,飘逸得让木木看了更心塞了。
这丫绝对是故意的没毛病,平时也没见它走路这么欢过。
思思偷偷掀起帘子一角看木木,不厚道的捂嘴笑笑,再一看自家小姐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悻悻然收敛了笑意。
马车很快就不见踪影了,纪琮缓缓从拐角处的阴影里现出身形来,目光久久朝罗与欣离去的方向看着,脸上的深情若有所思。
他方才看见了。
她给他的是易之绪那本策论的上册,他原以为下册已经不复存在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见。
不过……
纪琮微微蹙眉,眉间出现浅浅的褶皱。
她似乎看见他了。不,他也并不确定。反正他是看见她了,然后才忙不迭躲了。
想起方才自己的慌不择路,纪琮有些懊恼,低头看看手上的一摞书,从中间抽出一本来,赫然就是小罗与欣送给他的那本策论上册。
她应当是没看见他的吧。
纪琮心想,倘若她看见了必然要巴巴地凑上来把那本下册给他送来了。
纪琮菲薄的唇勾勒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来,倏尔释然地笑笑,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脚步轻快,想必心情极好。
木木这一闹,罗与欣也没什么心情去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