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手指哆嗦着把流苏缠绕上,于是拿着玉佩的姿势看起来显得随意起来。
这才对嘛,早有这样的自觉多好。纪琮内心赞许地不知点了多少次头,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活脱脱一副无欲无求的清冷模样。
罗与欣是一分一秒都不愿再待下去了,匆匆告辞,丢下句“我先走了”就着急忙慌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纪琮看她颇有些慌不择路的意味,从鼻孔里轻哼一声,唇角却分明扬起一抹心旷神怡的弧度。连带着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时好心情依旧压抑不住,咕噜咕噜从心底冒出来。
罗与欣出了纪琮的屋子就开始发力小跑起来,回到屋子外面时顿住脚,平复了几次紊乱的呼吸,这才又蹑手蹑脚地回自己的床位,脱鞋躺好,拉过并不柔软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罗与欣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梦里还有一双阴森黑暗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她能从中分辨出控诉的意味来,似乎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睡多久钟声就又急不可耐地敲响了,罗与欣起身准备跟着一起去上课。两节课,足足上够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着实难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