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男女打个无伤大雅的赌注也并非不可能。
“罗兄此言差矣。纪某将此物赠予令妹时,令妹可是信誓旦旦要嫁与纪某为妻的。”纪琮不卑不亢,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听墙角那三人听清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纪公子可见令严令慈上了罗府门上提亲了?亦或是……见罗府贴告示要招赘婿了?”罗予轻笑了一声,轻微的“噗嗤”声透露着无尽的嘲讽,说到后来时,声音愈发低,速度也愈发慢了,似乎生了锈的锯齿在缓缓切割着什么东西。
“不曾,罗二公子说的这两样,纪某偏偏一样都没有。”纪琮答的很快,面色未变,只一双星眸深不见底,凛冽得恰似窗外的寒风。
“那……可不就是私相授受了。听闻纪公子前几日刚同刘家小姐退了亲,莫不是这么快就给自己找了下家了?”罗今似笑非笑,菲薄的唇吐出的言语利剑般直直戳入柔软的心房。
这话就难听得上不得台面了。下家?这话用在男子身上,就是暗指纪琮是个吃软饭过活的小白脸差不离了。
罗澜激动的脸憋的通红,奈何嘴还被死死捂着,否则早就朝纪琮破口大骂了。
罗臻暗暗朝罗今使个眼色,警告他不许太过火,否则传出去就是他们恃强凌弱,以多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