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不起来了。它它它……它不会这么神奇吧?就这么轻飘飘挥舞一下,真的就一下,居然就把以硬度着称的黄梨木桌削下完完整整一个角来?!
门框是镶铁的,用铁包了边框,跟马蹄子上钉马钉一个道理。
罗与欣又罪恶地挥起了匕首,然后听着耳边清脆的撞击声,眼睁睁看见那块厚实的边角硬生生劈了开来。
罗与欣:……
突然就觉得寄几手太贱……
罗木木:看吧,是时候让老爹显示显示了!
木木一个鲤鱼打挺从矮塌上蹿起来,跟一条影子似乎一眨眼就扒拉到门槛上去了。
咻一下,好吧,那个原本就从中间劈成两半的缺口这下彻底报废了,惨兮兮地苟延残喘,坚守在岗位上。
思思转身小跑着去找管事的来给碧荷小筑换个门槛了。
罗与欣已经不想再对那条兢兢业业的门槛表示出什么同情来了,此时她的关注点完全跑偏,兴味正浓地抬起木木的爪子看了又看。
小样儿,果然被老爹风华绝代的爪子征服了吧?!木木得意的一挑眉,长得分外紧凑的五官扭曲着,是那种明显欠扁的贱。
还就不是老爹吹,咱这削铁如泥的一爪子下去,最多也就给你“刺拉”一下听个响,就可以回家准备给你的东西收尸了。
想当年老爹……
没等木木吹嘘完它的遥想公瑾当年,罗与欣已经把脸拉得老长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