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觉得只是擦破皮的小伤不碍事,可喝水吃饭之类的用右手惯了,甫一发动起左手来,真是要怎么别扭有怎么别扭。
木木做出鸵鸟状缩在小窝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死活就是不往罗与欣这边看。有时候躲避不及跟罗与欣似笑非笑的眼神来个对视,慌慌忙忙躲开,一不留神就正好落到她裹得密不透风的手心里来了。
都怪它。
不,也不能都怪它嘛。
木木委屈地撇撇嘴,明知道大概都是寄几的锅跑不掉了,还是气鼓鼓地觉得欣欣也不算太无辜嘛。
毕竟,你看,要不是她说要剁了老爹的爪子,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嘛。
木木想着,沮丧地趴下来,一向精神抖擞的尾巴也耷拉下来,百无聊赖地在头顶来回拨弄着,眼巴巴瞅着罗与欣的手心,想着要过去看看怎么样,又觉得脸上挂不住,就那么犹豫半天。
心里有事,连它最爱的松子都没兴趣扑上去嗑着吃了。
罗与欣三人打定主意晾着它,继续如无其事地说说笑笑。顾及罗与欣右手不便,思思和霏儿贴心极了,她刚一抬手做出要喝水的动作,马上就有人送到嘴边来。
砸吧两下嘴,罗与欣相当满意。不错不错,温热适宜,还放了两三块冰糖,属于茶叶的些微苦涩消弭殆尽,隐隐还能感觉出丝丝缕缕的甘甜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