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普通人那样清明。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见状，裴奥婷和费以南眼底希望的光芒一下子就又熄灭了。或许，刚刚那些话完全只是出自宋如意的本能吧，毕竟从她从事科研工作以来，一天也没放弃过研究完美菌。
裴奥婷不说话之后，费娇娇也叮嘱了几句，无非就是让他们路上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保持联系之类的。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费以南和宋如意终于快要上飞机了。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费母捂脸抽泣，问费以南能不能不要离开。
费娇娇知道母亲这是舍不得，可费以南离开显然已经无法改变了，她只能搂过费母的肩膀安慰。
看着母亲的眼泪，费以南心中酸涩，但为了宋如意，他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
“妈，我知道您担心我们，但是如意一直以来，都是为了完美菌而活，现在甚至都为了完美菌成了这副样子。在好久之前，她就说过，希望能有一天，她空闲下来，为自己活一次，出去看看。”说着，费以南拉过了宋如意的手，站到了费老夫人面前，继续道，“现在，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即便如意意识不清，但我想让她出去看看，实现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面对费以南真挚的请求，费母无言，她自然知道，只是身为母亲又怎么放心自己的孩子远走，而且还不知道归途。
但，她也知道，即便作为母亲，她也不能枉顾费以南的心情。
“好。你们去吧。”费母最终还是点了头，眼看着费以南带着宋如意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