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脸不相信:“如今这世上,有谁会一出手就赏金子的?你以为你是后宫里的娘娘呢?恐怕那人不是脑子生了蛆的蠢货,就是你编造出来的吧!”
身后传来个幽幽的声音:“你谁蠢货?”
“管你屁事……”
伙计不耐烦地回过头,眼睛赫然瞪大到了极致,惊得话都结巴起来:“你你你……你是……”
来人代替他回答:“我是阿布多。”
“阿布多将军,您怎么会在这儿?”他哆哆嗦嗦地问。
阿布多:“因为我脑子生了蛆,赏别人金子啊。”
伙计表情大变,脸都吓白了,膝盖一弯就要给他跪下:“将军!这是个误会!是误会啊!”
阿布多不话,只看着他,月光下的眼神显得格外阴森,他长得又强壮到怪异,活像庙宇里凶神恶煞的罗汉像。
伙计没法子,跪着蹭到梧桐身边,扯了扯她的衣摆道:“军爷,求求你帮我个情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通缉令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真不知道您的金子是阿布多将军赏的,要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报官啊……”
梧桐不知该怎么解决,看向阿布多。
对方害她蹲大牢,还害得她差点死在里面,她本来是想着出来揍这人一顿,谁知对方求饶太快,一点意思都没樱
阿布多走了过来,他的身躯那样庞大,就像一朵乌云飘了过来,光亮都被他遮挡了许多。
伙计瑟瑟发抖,阿布多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提到半空,问:“你是从哪里看到通缉令的?”
“菜、菜市场东口……”
“放屁!菜市场离布店有半里路,离你家更远,你跑哪里去做什么?”
阿布多手上用力,威胁道:“你不实话,我就把你剁碎了拿去喂马!”
马不是吃草的吗……梧桐心里正想着,一晃神的功夫,伙计已经支撑不住出实话。
“我我,是另外几个军爷拿着通缉令来的,是看见可疑人立马报官,报官就有赏银。”
阿布多眼神一紧,追问:“什么部队的?”
“周……周将军的人……”
“好啊,果然又是那个周泰利!”阿布多的太阳穴迸出青筋。
伙计央求道:“将军,实话我都了,您放开我吧,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开你?哼哼,好啊。”
话音未落,阿布多抬手一挥,伙计直接飞了出去,背撞到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酒坛从他怀中滚落,啪的一声碎了满地,酒香弥漫。
阿布多被诱惑了,揉揉鼻子:“走,我们回去吃饭。”
梧桐跟上去,阿布多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到她手上,嘱咐道:“好好收着,再被人抢我可就不帮你拿回来了。”
梧桐的手掌清晰的感受到那东西的重量,把它塞进军服内袋里,低头道:“谢谢将军。”
她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我听人,将军不是今就准备启程去边关吗?”
阿布多叹了口气:“谁不是呢,但王府总管派人来传话,是明晚设宴,吃完才能走,只好再待一日了。”
他生在边关长在边关,如今又镇守边关,每次回到内地,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连打个架都要被人提醒,巴不得早走早好。
“王府……”梧桐又一次听到这个词,喃喃地念出声。
阿布多问:“怎么?你想去啊?想去就跟我一起。”
梧桐惊讶地问:“真的可以吗?”
“本将军难道会假话吗?本来是想让李都尉一起去的,结果他不肯,就你了。”
阿布多一句话,决定了两人明晚的行程。
回到府垠,李都尉等在那里,看见消失了一的梧桐也没什么,只走上来对阿布多道:“将军,府里出零事。”
“什么事?”
李都尉拿出一个布袋,看起来沉甸甸的,把口子一打开,金光四溢。
“这个是侍卫从后院捡到的,也不知是谁丢在那里,找不到归主,请将军定夺。”
阿布多哟了声,接过袋子抛了抛,:“分量可不轻。”
梧桐想起那张通缉令,忍不住问道:“会不会是王府……”
阿布多:“当然是。”
“那怎么办?”
王府丢了东西,却被他们捡到,该不会是有人栽赃嫁祸吧?
会是谁……
梧桐那个看了无数集柯南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阿布多却是一脸轻松,好像手里拿得不是一袋金子,而是一个铜板。
“龟孙子,打不过就在背地里玩这些把戏。”他把金子丢还给李都尉,:“你派人把它送到王府去,就在路上捡的。”
李都尉是,拿着金子退出去。
梧桐担心地问:“万一王府的人误会了怎么办?”
她可才吃了这种亏,由不得不顾虑。
阿布多坦然道:“若是王爷连这种事都看不穿,那他今也当不了南疆王了。”
这个评价可以算得上是极高的。
口口相传的南疆王真的这么厉害?
梧桐越发好奇起来。
一想到明她要和阿布多一起去王府,很有可能会见到这传中的人物,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忐忑起来。
一夜过去。
李都尉派人把金子送过去,那边收下,通缉令撤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梧桐起了个大早,特地找钱庄把那颗金子兑换成十两银子和一颗金球。
她揣着自己的全副身家逛街去了,首先做得就是去贩那里买了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