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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怎么了?”单姿追了过去,假装讨好地问,心中却窃喜,上当了,女人,果然都是多疑的。
单昀没说话,她真的不想管单姿。
可是妈妈当年的陪嫁,两幅共八扇刺绣屏风,还是太外婆留下来的,现在父亲单齐申家里,那是妈妈离家时,唯一留下的东西,父亲知道她把那些东西看的很重,所以每次都拿那个威胁她。
有时候,她真想把那些屏风搬过来,可是东西又高又大,上面还有玻璃,你说那些玻璃还是进口的,她怕这么远的路,搬来也要搞坏的。
路边等车的时候,单姿冷不丁得握住单昀的手说:“?姐,你可真有福气,姐夫那么爱你,儿子又护着你,……哪像我,心里苦死了。”
“你也不错啊,有名的设计师,又有自己的公司,又有的大款老公,国内的人羡慕你,还羡慕不来呢。”单昀抽出自己的手。
单昀的视线没有对准单姿,不冷不热地说着,从话语里听不出她是赞美,还是在讽刺?
出租车来了,她俩坐了进去。
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流不是很多,师傅的车子开的也不算太慢,看到窗外的绿化带里的树木花草迅速地往后倒,隔着半开的车窗,看昏黄的路灯下的人们,都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单姿语气幽幽地说:“姐,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你瞧不起我,认为我虚荣贪财,为了钱,傍大款。其实不是的,我出国没多久,就和吴总分手了,我在国内谈了一个男朋友,根本就无法忘记他,每晚都哭着从梦里醒来……”
“那你还离开他,又何必呢?”单昀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