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的公司也被查出有大量非法交易行为,被捕入狱,毒'yin频发的她,痛苦难忍,在狱中自杀……”
“宏瑞他……他被妻子叶瑟连累,受了处分,丢了工作,在去祭扫他儿子的路上,得知了我也是他的儿子,他遭遇了车祸,当场身亡……”
“弘老爷子在多重打击下,最终没能撑过去,猝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自此,背弃过你的弘瑞家破人亡,母亲,对于这样的结局……您可满意?”
陆静已经无法发声,她大张着嘴巴,憋闷的呼吸,额角的青筋一条一条鼓鼓的 ,像弯弯曲曲的蚯蚓。
她失xue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忽然,眼泪就像不要钱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没一会儿,就已经在枕头上浸出了两大片湿湿的印子。
寇战凝望着她的泪目,扯了扯嘴唇,想笑却笑不出来,他酸涩地问了一句:“母亲,您就不想知道,您儿子我的结局吗?”
陆静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落泪,听寇战这么一问,她却突然怔了一下,欲伸手抓他,半途又缩了回来,两眼无神地盯着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