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沈若兮双手局促不安地搅着裙摆,她不敢直视顾颂。
因为顾颂现的气场太强了,她觉得无所遁形。
“哼,像你这样的没品的人,鬼知道会做出什么没底线的事情。”顾颂冷哼一声,看着她虚伪的样子,眼里闪着嗜血的寒芒。
“颂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误解我。”沈若兮大颗大颗的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地滚了下来,“我今晚回家就劝爷爷和父亲注资顾氏,开发南城那块地。
“哼,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顾颂嘲讽地说,“注资顾氏?你以为我很媳。”
“……”沈若兮紧紧地咬着唇,不敢相信,顾颂为了林鸢,可以不顾及顾氏的安危。
顾颂斜眼看着沈若兮,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除了厌恶就是厌恶。
这些年,他看够了她那种虚伪,恶心,令人厌恶的做派。
顾颂知道爷爷派来的人就在门外,他就耐着性子,呆在这里。
顾家想娶沈若兮当儿媳妇,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沈家的助力,有一天沈若兮的父亲死了,沈家能够易姓,顾家能够跻身上流社会。
而对于他顾颂来说,顾氏的死活根本都不重要,他心里自有最重要的人和事。
顾颂探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人走了。
“既然你选择要一段无爱的婚姻,就闭嘴,除了婚姻形式,其它的,你永远都别想。”,顾颂不在多留一步,转身疾步离开远帆。
顾颂进了电梯,沈若兮再也装不想去,忍不住了。
“啊……”沈若兮尖声大叫。
“乒呤乓啷,哗啦啦!”把茶几一掀翻,桌布拉掉,所有的东西全部扫落到地上。路过门口的客人都好奇地看着,以为沈若兮是来闹事的的,或者精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