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约定也就忘记了。
但对嗯嗯来说,这个约定大概就是他这两天练习说话的全部动力。
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可是自己还是不会说话后,小娃娃就生气了,不是对任何人生气,只是自己气自己而已。
聂御霆把儿子搂住,“是爸爸不好,爸爸和你约定,只是想鼓励你,并不是硬要完成。宝宝不要着急,我们慢慢练习也可以的。”
又听到帅爸比叫宝宝了,嗯嗯可怜地抽抽鼻子,点了点头。
……
阮黎回到楼上的时候,嗯嗯已经睡着了。
小小的一只,挂着泪痕,躺在床上打恤噜。
阮黎拧了热毛巾,过去给儿子抹了把脸,又把小手小脚也给他擦了一遍。
聂御霆在浴室里收拾什么,之后才出来。
“你和他说了什么,怎么就乖了?”阮黎问男人。
聂御霆笑笑,“秘密。”
阮黎撅嘴,“那你以后不准出差了,因为他发火都不听我的,只听你的了。”
聂御霆笑容更加蔓延开来,“遵命。”
阮黎没好气,拍他一下后,鼻子嗅了嗅,像闻到是什么味道。
最后,嗅到聂御霆手上的绷带那里去了。
“聂御霆,你该不会这几天都没换绷带吧?”
“嗯,没时间,再说,也没人给我换。”聂御霆倒是一副理所应该的模样。
阮黎拧眉,“那怎么行?这都两天了,都有味道了!”
聂御霆摇头,“不是绷带的味道,是我臭了。”
“啊?你臭了?”阮黎没明白。
“我不喜欢酒店的浴缸,但是手这样了也没办法淋浴,只能忍着,你闻,都臭了。”
聂御霆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肌肉。
阮黎眨眨眼,“那……可以让楚河……”
“不行!楚河不行,只能你来。”
男人径直打断她,一把搂着她的腰就往浴室走。
浴缸已经放好水,旁边的台子上摆好了搓澡巾,长刷子,毛巾等各种“设备”。
阮黎愣一下,原来他刚才在浴室里,是忙着准备这些呢!
看这架势,是要让她给他搓澡么?
“聂御霆!你当我是你的搓澡工吗……”阮黎瘪嘴,忍不住抱怨。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的吻堵住了小嘴。
“我当你是我的一切。”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