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这些科室的科长副科长,也会被替换出去,毕竟在华晟集团眼中,市惩销售这种要害部门,肯定会用他们自己的人。
一时间,洪刚、胡英红他们人人自危。
倒是陆远看得开,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人和事。如果真有一自己也要被改革的话,他会选择离开杭三棉厂,选择加入外面更有前景的公司,又或者自行创业。他觉得如今无论是他自己本身的成长,还是契机,都已然成熟了。
再不济,他和潘大海他们合伙的美妆公司,也是他离开杭三棉厂的另外一个好去处。
所以,对于华晟集团的入局,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人人自危,甚至排斥。相反,他更看好华晟集团的入局,也许充满着勃勃生机的华晟集团,能带领垂暮老矣的杭三棉厂从困境中走出,闯出一片广为地呢?
……
过完了正月,高思悦给陆远发了短信,她已经订好了行程,三后,飞回英国。
她原计划是过完正月十五就回去的,但是她奶奶在正月十三那,在睡梦中安详逝去,高思悦又取消了机票,留在家里陪爸爸妈妈处理完了奶奶的丧事。直到过了正月,她才准备动身回英国继续学业。
三后,中午。
萧山国际机场。
陆远和马佐治、潘大海、苏文艳他们一起来机场送高思悦。
邵刚没来。
前几,邵刚带着公司的业务和手底下一部分业务员,跳槽到了另外一家公司,并出任这家公司的业务总监。他最近一直都非常忙,除了开会就是应酬,今无暇来送高思悦。之前陆远给他打了个电话,他电话里的意思是有苏文艳代为相送就够了,他没必要浪费时间大老远跑来机场。
但陆远前两听高思悦,苏文艳已经搬回到家里住了,没有再和邵刚在外面同居了,两饶关系如今很糟。
而且邵刚和潘大海、马佐治他们也是渐行渐远,明明是同城而居,却自从上次聚餐之后,就没见邵刚再跟他们相聚一次了。
陆远又再次想起自己老是的那句话,人总会成长,也总会在不经意间做出了改变。
……
几人把高思悦送到了安检口。
苏文艳不舍地抱了抱高思悦,啜泣抽噎着道:“英国这么远,下次见面肯定又是要春节了。好舍不得你走啊,思悦!”
高思悦轻轻拍了一下苏文艳的后背,安慰道:“不会,再过几个月放暑假了,我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俩又能见面了!文艳,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了某些人渣,搞得自己身心疲惫!”
“诶……”
苏文艳欲言又止,随后摇摇头,道:“不提他了,回头我们QQ上再聊,给你和陆远留点时间。”
完,又和高思悦再次拥抱,随后转身对陆远道:“思悦快要过安检了,剩下的时间交给你啦。”
陆远耸耸肩走上前,把手里的一个U盘递给了高思悦,道:“之前答应你,你走之前送你一个礼物,喏,现在完成承诺了。”
U盘?
高思悦愣了一下,好笑道:“你的礼物不会是一个U盘吧?”
“当然不是,”陆远道,“你不是在伦敦读书吗?我从网上搜集了关于伦敦及其周边好玩的地方资料,综合了广大网友的意见,做成了图文兼备的攻略。这样你在周末或者假期的时候,也可以根据这个攻略,自己出去玩。”
“……”
高思悦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气道:“陆远,你…你真是一个钢铁直男!你无可救药了!”
“哈哈哈!”
陆远不迭大笑起来,乐道,“逗你玩的啦。我有那么二吗?”
听他这么,高思悦脸色才稍稍好转,气鼓鼓地道:“算你还有点人性,那这U盘里是什么?”
陆远道:“我记得你读大学那会儿,一直嚷嚷着要徒步穿越神农架野人山吗?我查了很多资料,也在网上搜了大神徒步穿越神农架的笔记和心得,我把这些资料都综合总结到了一块儿,做了一个图文并茂的攻略。等你放暑假回国了,我们一起徒步穿越神农架,让你得偿所愿,怎么样?够意思吧?”
“啊?”
高思悦顿时喜上眉梢,开心问道:“你是,你要陪我一起徒步穿越神农架?”
徒步穿越神农架一直是她的心愿,却迟迟没有得偿所愿,所以陆远这个提议,让她开心不已。当然,最令她开心的,还是陪她一起徒步穿越神农架的人,是陆远。
“不然呢?没我,你行吗?”陆远道。
“当然…当然不行!”
高思悦兴奋道:“那好了啊,暑假我们一起徒步穿越神农架。谁耍赖谁是狗!”
陆远道:“放心吧,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你没事的时候,多看看U盘里的攻略。”
“一定!”高思悦把U盘心翼翼地放进了包包里。
这时,陆远看登机时间也快到了,便催促她赶紧过安检。
卢佩姗冲陆远身后的潘大海、马佐治还有苏文艳用力地挥手再见,然后转身进了安检口。
等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安检通道,陆远他们才离开。
出了机场,苏文艳要回学校,马佐治要回公司,只有潘大海跟陆远是顺路的。
随后俩人打了车一起走。
在回去的路上,潘大海突然道:“刚才人多不方便,有一个事,我得跟你一声。”
陆远问道:“什么事?”
潘大海道:“今早上,卢佩姗来公司了。给了我一堆文件,还她在美妆公司的股份由你代持。”
陆远一怔,疑道:“什么情况?怎么就我代持了?”
“我也纳闷呢,就问了她,她她要离开杭州很长一段时间,美妆公司这边她也上不了心,所以她的股份就交给你代持了。”潘大海道。
“离开杭州很长一段时间?不行,我给她打个电话。”
陆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卢佩姗的手机。
嘟—嘟嘟—
手机响了两声,那头直接就给挂了。
陆远又拨过去,那边还是直接给挂了。
打了五次,全部都给挂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手机提示,一条短信进来了。
是卢佩姗发过来的。
他赶紧打开短信栏,一看内容是:“陆远,上周,我妈妈走了。她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去了堂。妈妈,她为有我这个女儿而感到骄傲。你那在酒吧里得对,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必须和他结束这段不光彩的关系。所以我决定离开杭州一段时间,不要问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但我知道,我在杭州一,就会和他一直会纠葛羁绊下去。等我从这段令人羞耻的关系中彻底走出来,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还继续请你喝酒,继续做你的姗姐。还有,美妆公司的股权由你替我代持,相关文件我都已经签好字了,交予潘大海处。勿念,你的姗姐!”
原来她妈妈已经走了。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编辑短信道:“节哀,姗姐。希望你能尽快走出阴霾,我们等你回来!无论你身在何处,你一定要记得,在杭州,还有我们这帮朋友在!”
卢佩姗:“一言为定,等我回来!”
陆远收起手机,转头看了眼潘大海,这家伙已经眯起眼睛,呼呼酣睡起来。
这些,美妆公司重点开拓下面区县的市场,潘大海每都是早出晚归,来回折腾,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