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朔如此直白的抨击,赫连阳舞还是有些恼怒,可想着身在他国异乡,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和皇兄再出隔阂,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到底是忍了下来,退了出去。
倾楼那边,赫连阳朔拉这赫连阳舞走后,轩辕景看向身旁的轩辕昊,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在这个弟弟身边,他就像黑白的没有色彩,没人愿意看他一眼。
不对,好像是有的,他记得有人全心全意,满眼都是他,他真的记得,可是那人是谁?
他想不起来,只是记得那样一个人,那样一双眼,美的惑人,柔情似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景,那样陌生又熟悉,到底是谁?
轩辕昊俊朗的容易含着温润的笑,“三哥可真是空闲。”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六弟说笑了,六弟这不是,也来了这倾楼了吗?”
“前不久听说京城,出了个有趣的好地方,听着新鲜,本王便来凑个热闹。”
“六弟今日可是赶上了大热闹,看了一趁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