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更多。
可这不是重点,她想好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可曾见过司空傅?”
“司空傅?”七月霜沉吟一声,“你是指司空府的长子?”
“嗯。你应当与他见过面。”
“唔……我……”
“你来到簇,若真心中无鬼,应当无需再隐瞒这件事了。”
七月霜只能道:“那好吧,我是见过他,可那是还在王朝的时候,是你算计得清清楚楚的时候。
之后这一路上我便不曾见过他了,再了,他是什么人啊?那狗皇帝御用的大将、未来整个司空府继承人、连那光球都要称赞几分的人呢。
就他那身手,那手段,不是我贬低你嗷,就你和我这水准都能来到簇,他能死在路上?
哪怕死在路上,能死在那山崖底下?那山崖能接住人呢……”
七月霜絮絮叨叨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姜迎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她举手在姜迎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见姜迎依旧走神,她着急地推了推姜迎:“你别这样,别那么担心啊……
你想想,哪怕他像咱们一样来到了界轮盘,那他也不定能来到东灵界是不是……
哪怕他来到东灵界,他……”
姜迎忽然道:“我把他杀了。”
“他……”话一半的七月霜后知后觉一怔,“什么?”
姜迎抬起头来,面色凝重地看着七月霜:“我,我那时将他杀了,正是在那片草原。”
七月霜的脸从云淡风轻嬉皮笑脸逐渐到一阵发懵旋即目瞪口呆。
“你……你……”
“你将他杀了?!”
姜迎点点头。
“所以那里理应有他尸身才对。”
“不是,”七月霜诧异到手忙脚乱,“你将他杀了?你是,你那个时候,又瘦又瘸,又被关了这些年,结果将那么一个自受过严格训练的狠人杀了?!”
“我那时用了些手段。”
“什么手段?!”
“这不重要,总之是侥幸,但同时我确定他断气了,你真的不曾在草原,或者后来的路上,见过任何尸骨?”
七月霜怔怔看了她好久,这才木讷道:“我……真的……什么也看不到。”
“那你所的光球,不曾在草原做出什么异样动作?”
“唔……并无。至少那片草原,我不曾见它有奇怪的举动。”
姜迎深吸一口气,指甲紧紧掐入掌心,神情肉眼可见的焦躁。
七月霜见状,忙道:“你,你莫着急呀。死者不能复生,我想他可能是……是被野兽拖走了!吃掉了!”
“你都了,那里野兔的影子也无,怎么可能有野兽?”
“额……也可能当时环境使然,对吧,那里总归也是仙境,并且是界轮盘,十分特殊的地方,或许尸身在那里无法保存。”
“我当时为了确认他死透,在附近等待了一日有多,若真是环境特殊,当时不就该发现了么?”
“这——这这这!”
七月霜都被她得毛骨悚然了,抱着胳膊搓着手臂。
“那不然有什么解释??”
姜迎若是知道,也不会如此焦躁了。她想了好一阵,仍然无有方向,无奈之下她也只能保持沉默。
这时,花家之热了太久,终于等不下去,派人前来询问。
“花主?”
七月霜吓了一跳,连忙回头道:“哦,来了来了,你让阿爹阿娘在堡内等我便好!”
罢回头对姜迎道:“我该走了。我向你坦白了一切,你可得替我保密。”
姜迎收回思绪,扫了她一眼,又恢复原先冷冷的带着傲气与洞察的样子。
“替你保密可以,只要你别让我发现,你今日的一切又是在骗人。”
七月霜嗤了一声:“我虽骗了你,可归根到底,我的动机从来不变,便是前来仙境。而我如今已经达成我的目的,又有如此好的际遇,我没有必要再骗你了。”
姜迎本来也是这么想,所以她才与她谈了这么多。
之后七月霜又道:“我告诉你我如今的身份了,那你呢?你在东灵界有何际遇,身处何方?”
她原以为姜迎会推心置腹如实回答,没想姜迎只看了她两眼,忽而露出招牌一笑,拍拍她肩膀低声道:“闻花家地位极高,又颇有本事。
那你想要知道我的身份与下落,应当难不到你,对么?”
着,她不再停留,越过七月霜走回江卞堡大门。
感觉又被摆了一道的七月霜:“……你?!”
这时姜迎再度停步,回头问:“你的名字?”
“嗯?”
“我是,你的名字——如今的名字。”
“……花七月。”
“好。我叫姜念玉,你可记住了。”
着扬长而去。
七月霜,不,花七月:……
“你不要太猖狂我告诉你!!”
然后姜迎仿佛听不见,仍自悠哉闲哉地往前走,气得花七月只能在后头跑着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