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鲸落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苏小……”
“啪。”
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整个房间,整个客厅,所有人都可以听见。
白鹭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很快,白皙的脸上映出五个手指印。
那个女人,一身靛蓝色天蚕丝睡袍,身体的每一丝弧度和肌肤都无可挑剔。黑色柔软的长发慵懒地披散着,左手,抱着一只黑色的小猫。
小猫整个身体埋在她手臂里,不仔细看,几乎快要找不到。
白鹭似乎是不可置信。听到这个动静,客厅里的管家内心也愕然一惊。
“苏小姐?”
白鹭似乎是受了委屈。
泪眼汪汪,疑问地看着苏鲸落。
“真是不巧啊。”
女人看着她,凉凉地开口。
“那十三根针,竟然没能扎死你。”
“苏鲸落。”
这次,这三个字却来自于正在从楼梯下上来的男人。
男人俊美无俦的面部含带一丝不愉。
白鹭垂眸:“我不明白,苏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苏鲸落不是插针的人,但是当她看到那个礼服上有针的时候,她也没有全部拔下来。
只是拔掉了几根会致命的生锈的钢针,剩下的,她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这一事实,厉君和一早就猜到了。
这个女人,虽然心狠,但也清高。清高的人一般不愿做下作的事,哪怕是面对仇敌,也一贯抱有凌驾其上的道德优越感。
但毕竟杀死的是她最珍爱的东西,黑月光苏小姐,还不至于心善到把那些针都取下来。
但是白鹭不这么认为。
“难道,放针的人,是……”
她的怀疑是按照鲸落的语言逻辑走的,厉君和眉毛刚皱,鲸落就笑了出来。
“没错,是我啊。”
“一个公然当着全国的面勾引我老公,现在还大言不惭登堂入室的小三,我用点小手段给你吃点苦头,在港市的上流社会,不罕见吧。”
白鹭瞬间情绪激动。
“你何苦要这么做?难道这些在你眼里就是小苦头?你知不知道,因为这几根针,我差点断送了我一辈子的模特生涯!”
“你还断送了一个生命的一辈子。”
鲸落抱着怀里的小猫,眉目冷然。
“喵……”
小猫大概是感到了气氛里的剑拔弩张,在鲸落的怀里蹭啊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小猫给带了出来。可能是因为上次白鹭来家里害死了晚安。这一次,她不想悲剧重演。
“你不是已经有新的猫了吗?再说,人的生命,难道还不如一只猫?你又有什么证据,说你的猫一定就是我弄死的?”
白鹭还在兢兢业业地演着戏。
鲸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了几秒,视线一滑,看到一旁站立的厉君和。
看着他们。
然后走上前,笑。
“如果你这么想带这个女人过门,离婚协议,我明早就送到你房间。但是如果,你只是想拿这个女人来刺激我,我告诉你,很遗憾。”
“我除了会打她,心里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