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怎么了？”
马场上，一个相对安静的室内环境。
厉君和脸色拉得很难看，两只手落在口袋里。
“你怎么回事？”
天气是有些热的，但是在这个休息室里，有空调。
鲸落刚跑完马，身上有些出汗。在这样的空调间里觉得很舒适，不禁浑身也有点放松下来。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出风头？”
“我？”
鲸落有些诧异。
出风头？
她呆呆地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还要多的男生，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比谁都了解她那要死不活的性格。
居然会觉得……
她爱出风头吗？
鲸落抿了抿嘴唇。
“既然你觉得我喜欢出风头，那你就这么觉得好了。”
少女说着，转身准备出门。
“慢着。”
“还有什么事？”
“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你最好在这里等着。”
“医生？”
鲸落困惑：“叫医生干什么？”
“你不是来大姨妈么？为了保证不出什么问题，我已经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什么？”
鲸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来……”
“那个。”
15岁，也就是初潮没来多久的年纪。
在男生面前提起这个，少女总是羞涩的。尤其是厉君和的面前，她就更觉得无地自容。
“我没来。”
“还骗人？”
“我，我真的没来！”
苏鲸落第一次，脸红了。
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晚霞一样薄薄的粉色。
厉君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反应。
忽然之间，就想逗逗她。
“你怎么证明？”
鲸落脑子里嗡的一声，懵掉了。
“证……证明？”
这个能……怎么证明？
“我那个……吃冰淇凌行不行？”
厉君和嘴角一抹揶揄。
“不行。”
“为什么不行？女生来那个是不能吃冰淇凌的。”
“万一你既来了又吃呢？”
“那我怎么证明？”
鲸落想来想去，天，为什么她会跟厉君和在这里孤男寡女地讨论这个问题？？
“用最直观的办法证明。”
少女身材纤细，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男孩长腿一伸，上前一步。
随着他的靠近，压迫感就越来越强。
鲸落一点点抬起下巴，声音也不自觉轻了下来。
喃喃自语。
她的视线，笔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距离的接近，给了她一种错觉，
错觉，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怎么……直观？”
阳光把两个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厉君和的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上的碎发看到她的下巴，包括眼睛，嘴唇这些。
然后，慢慢地咬出一个字。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