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异口同声地道。
这下,两个人都乖了。安安分分开始打扫卫生,也不敢糟蹋西红柿了。
满足无比吃掉了鲸落做的饭菜,已经是完全天黑。
本来想开瓶酒喝,但是他们把厨房弄成那样子,鲸落也不放心,吃完饭就结束了今天的庆祝。
其实,凌云和邵东风也不是那么幼稚的人。
吃饭的时候,凌云下意识看了好几眼苏鲸落的表情。
看她没什么异样,他才放心。
即使大家都知道她今天离婚,但也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刚才那么丢西红柿,也是想活跃一些气氛,逗她开心而已。
不过,显然,她不是特别开心。
送走了二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巨婴,家里还是散不掉若有若无的烧焦味。
鲸落向来对油烟味敏感,很不舒服,搞了好久卫生才把家里的油烟味散尽。
她发誓,下次,绝对再不会邀请这两个巨婴们来家里吃饭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闹了刚才那么一出,她反而没白天下午一个人在厨房里做菜时觉得那么冷清了。
然而,她这边她才刚清净下来,那边,君公馆差点都要天翻地覆。
“你说什么?”
厉君和坐在电脑前抽烟。
男人的嗓音像是从喉骨深处逼出来的,沙哑低沉。
“你亲眼看到的?”
“是我亲眼看到的!”
说这话的,是夏至。
她也不知道厉君和是怎么知道苏鲸落之前是跟她有一些渊源的:留下过她恳求收留的猫,喝过她给她调制的偏方羹汤。
也许是觉得这么多人里,只有夏至,在佣人里还算特别的吧,因此厉君和就刻意把这项工作留给了她做。
“我今天一整天都蹲在房间里,观察隔壁的太太。”
“下午的时候,她开车去附近的进口超市里买了好多菜,自己一个人拎上楼的。然后有两个勾肩搭背的男人走过来,进了她的房间\久很久才出来!迟来的时候,两个人满面红光,喜笑颜开!不知道什么事情那么开心,还念念有词的!”
“两个?”
“真的有两个!”
厉君和的脸色铁青。
这个令人愤怒的消息,加上夏至那种大惊小怪的语气,简直让男人的肺都快要气炸。
什么叫满面红光喜笑颜开?
这段时间里她他妈的干了什么?
厉君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打草惊蛇。好不容易才知道她的住处,不能再让她轻易跑掉。
“先生,您跟太太离婚就是个天大的错误!”夏至说着,“太太本来就对你心灰意冷,现在离婚了,各路牛鬼蛇神都可以往上扑!太太刚刚情场失意,正是心理防线脆弱最容易被诱惑的时候!”
“平时住在家里还好,现在一个人住出去,简直是虎归山林,小鸟一样飞出去根本就抓都抓不住到时候先生你就……”
厉君和脸色被说得越来越难看,甚至眼睛都红了。
一旁的管家一看大事不妙,立马站出来。
“夏至!”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出去!”
“噢……”
小女孩扁了扁嘴巴。
“先生,我这也是为你操心。”
“出去!”管家强调。
这个夏至,真的是每次都是吃熊心豹子胆长大的吗?
少女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阴郁的男人和管家两个人了。
管家此时内心紧张无比。
“那个……先生,夏至不懂事,每次说话都乱说,您千万不要往心里……”
“她说的有道理。”
“什么?”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半弯着腰,打量着厉君和的脸色。
只不过,这个男人习惯了不显山不露水,光看表情,还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生,您的意思是?”
“就算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也必须要对她严加管控一些。”
“不然这个女人,到时候真的无法无天了。”
管家:“……”
先生您莫非不是失了智……
太太那种人,就算全世界都无法无天,她也不可能无法无天好嘛……
再说了,同意离婚的是您自己。
现在就算她再怎么玩,跟谁玩,跟几个人玩……
咳咳,您都管不着吧……
管家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表面上还是很恭顺的。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就吩咐我下去做就好了。”
“我会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厉君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那种严肃认真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今天早上民政局门口那个冷酷的男人。
“先生,您是不是……”
管家看到这样子的先生。
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其实,不想跟太太离婚?”
厉君和的眸沉了沉。
意识到他情绪的变化,管家立马闭了嘴。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也是,怎么可能,
像先生这样的男人,对太太这样一心一意,整整二年,已是不容易。
如果先生真的不想离婚,没有人,可以逼先生。
管家也离开了。
厉君和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苏鲸落这次真的走了。
倘若曾经还有一纸法律关系,只要有这个约束在,无论是强制还是怎么样,她总不能离开他太远的。
可是这一次,他竟然放了她。
说一点都不后悔,那是假的。
今日的放手,是为了他日更好的追随。
只要,不要让他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