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蛋,你——”
可是男人却连余光都没有赏他们一个,转身的瞬间,脸上就变得一派阴冷,强制拉着苏鲸落离开了这里。
大厅外,楚楠已经把那几个肇事者解决得差不多了,已经问出来全部都是芸家派来的人。现在已经全部交由警察处理。
偌大的千人大会堂,现在就只剩下三个人。
楚楠欲言又止,一秒就认出来了这男人竟是传说中的厉boss本人,赶紧退开,把空间让给两个人。
“你来干什么?”
“给前妻撑场。”
鲸落差点冷笑出声。
撑什么场,看什么前妻。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手腕被男人从后面拉住。
“我给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你对我就没有一句谢谢?”
“谢什么?”
苏鲸落目光认真。
“谢你帮我成功彻底惹芸氏为敌,还是谢你——让我徒增一个气倒长辈的罪名?”
厉君和的脸色沉了沉。
伸出一只手,玩味,慢慢地抚过她的发丝。
偏头。
“鲸落,我以为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你多少能变得可爱点儿。”
“可是,好像丝毫没有呢。”
他微微而笑,只是那个笑容,实在没有什么温度。
女人面无表情地躲开他的抚摸。
“可爱的人刚刚已经走了,你现在追,说不定还追得上。”
“谁?”
“她前脚刚来,你后脚跟上,还真是伉俪情深呢。”
厉君和皱了皱眉。
想起白鹭这几天好像确实要来帝城做一个宣传,不过,他完全都忘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落落,你这是在吃醋么?”
苏鲸落下意识退了退。
她现在,觉得脑子里有点乱。
今天的事情不知道媒体那边还会添油加醋写出点什么来,
芸汐那边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如果真的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到时候还真的是棘手。
“厉君和,我头痛,没有精力应对你。”
她一边说,一边退后着。
她皱眉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满目怃然,仿佛真的是累了,
离开他,她这几天竟然过得如此疲倦。
男人想起温斐告诉他的,她的文化公司一直以来对她的利用和压榨,如今又看到她这样疲惫的神情,笼罩在心头很久的阴云一下子仿佛消散,而是只剩下一片浓浓的心疼。
“头痛么?有一个方法。”
正在按压太阳穴的鲸落恍惚抬头。
“什么办法——”
话音还没有落下,男人上前,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拖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朝他的胸口压去——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