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有一阵血腥味,
厉君和皱眉,低头看去,手心里一片粘稠。
她把自己掐出血,浑身抖得厉害。
他愈发把她抱得更紧。
“就算是死,我也陪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说完,电梯再一次震动!
“轰——”
“啊!——”
鲸落吓得尖叫,
整个电梯箱下滑了二十多厘米,失重得感觉让她怕得几乎昏厥。
电梯里没有信号,厉君和反复按着求救铃。
他蓦然就想起曾经他们被困在地坑里,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生死相依。
“叮——”
终于,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光明从门外泄进来,重新回归到两个人的视线。
苏鲸落有那么一瞬整个人都是瘫软的。
她拭干脸上朦胧的泪痕,看见酒店外一排的大堂经理、客房经理、后勤负责人,电梯维修工,等等。
她却两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
夜晚。
落地窗前。
女人刚刚沐浴完,披着白色柔软的浴袍。
外面的夜景正是这一坐城市最奢丽的时候。
苏鲸落下午由于电梯的事件受到惊吓,即便酒店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道歉补偿,但是她好像却兴致缺缺,只想好好休息。
休息了一整个下午,到晚上,她才起来去沐浴,静静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女人靠在太妃椅上,手中的红酒杯,红光潋滟。
厉君和已经走了,
巨大的套房里如今剩下也不过是她一个人。
鲸落已经有些微醺,看着窗外的世界,脑子里却想起今天白鹭说的那些句子。
[你认识他比我早十多年,可是你敢说,你比我了解他吗?瓦解你们婚姻的从来不是什么第三者,而是你那自以为是封闭冷漠的性格!]
自以为是,封闭冷漠。
瓦解他们的婚姻。
不如她了解他。
字字句句,看似大义凛然,实则每一个音节都戳着她的脊梁骨。
鲸落忽然觉得房间里有些冷,
她用浴袍将自己裹得更严实些,又喂给自己一小口红酒,脑袋靠在椅子上。
[他对你的关心,对你的纵容,你从来看不见。你一次次透支他的耐心忽视他的感情,才会让他疲倦。]
她真的,从来都没有看见吗?
白鹭对她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抱着这个疑问,鲸落夜里就靠在贵妃椅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极度地不舒服,
鲸落给孟无欢打了电话,孟无欢赶紧带了体温计还有医药箱过来。
“戈莱姐,你没事吧!”
孟无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昏倒在贵妃椅上面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个掉落的红酒杯,
小助理看到鲸落那张惨白的脸,吓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