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闹事时见了一面,鲸落也没再见过他了。
相反,反倒是兰云天,一直守候在她身边。
不过后来签售会进行的时候他有一天就不辞而别了。
当时鲸落还小小惊奇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以兰云天的身份,与苏鲸落——厉氏女主人传绯闻,显然是有很多影响的。
他如此匆忙地回港市,应该就是为了平定这些谣言、流言之事。
如今他这样与鲸落解释,哪怕风淡云轻,鲸落也可以想象,真相肯定远要比他说得那么轻松要复杂得多的多。
而他愿意这样与她解释,本来就是一种尊重、重视的感觉。
女人站在湖边,没有看到不远处随之出现的一道黑色的人影。
他屹立在风中,手指中间夹着一根烟。
烟头露出一片猩红。
红色上空,烟雾袅袅。
厉君和就这么看着她,虽然听不清她在电话里聊了什么。
但是却看得清清楚楚,她嘴角那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不会,鲸落挂了手机,重新回到饭桌上吃饭。
她却发现厉君和已经不见了。
季媛捕捉到她的困惑,道。
“这孩子,说是晚上有个视频会议,提前走了。”
“好吧。”
鲸落干涩笑笑,然后端起汤碗,小小地喝了一口。
汤,永远温暖。
可是此时此刻,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有她在的时候,他永远都是这样提前离席。
白天居然幻想他写诗的对象是自己?
鲸落自嘲一笑,有人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么她呢。
都已经离婚了,她为何还是抱有一丝可怜的幻想。
……
鲸落心情不佳。
一想到白天厉君和写布条,猜到他此时心中可能已经有了更喜欢的人。
那种感受,白鹭出现的时候她没有有过。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她听说苏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虽然,后来苏梨死了,白鹭跟他也没在一起。但是,他身边永远不缺女人。
是谁?
谁能得到他的喜欢?
是那个姓宋的宋小姐吗?
鲸落一边喝着葡萄酒酒一边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不知不觉,她有些醉了。
葡萄酒的后劲很大,再次起身时已经摇椅晃。
季媛已经休息,她也只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喝闷酒。
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自己整个身体陷入宽大柔软的床铺。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刚刚关门躺下。
卧室的门,就已经被人从外面直接打开了。
鲸落有些醉酒所以反应偏慢,等她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后又重新关上。
灰色的拖鞋,同色系铁灰色笔直的西装裤。
冷峻又不近人情,没有一丝褶皱。
厉君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玩世不恭地扯了一下领带。
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充满最原始雄性浴望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