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都听见了不是吗?”
她要去照顾奶奶。
但实际上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
她还是没想要跟他在一起。
没有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所以,要离开。
厉君和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奈。
“再待一天好吗?”
从未有人看过他这副模样,就连鲸落也没有。
鲸落皱眉:“厉君和,就算再呆一天,迟早也是要离开的。”
她纤细的手拉着行李箱,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别说了,真的要走的人,不多这一天。”
说罢,他已经回到了那副冷峻的样子。
“就这样吧,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真正要走的人,也留不住。
鲸落思忖片刻,终于还是放下了行李箱上的手。
……
夜里,浴室。
浴室还是一样的浴室,时间还是一样的时间,
厉君和又准时把苏鲸落抱到了浴室,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独享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他们的人生在今晚过后将会有怎样的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竟都对未知的人生泛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柔和的灯光照在他们的脸上,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阴霾,
但这灯光却无法驱散这种巨大的别离感伤,
因为再过十二个小时,苏鲸落就将离开君公馆。至于她会不会再回来,强大如厉君和都不敢保证。
苏鲸落的发很长很顺,她在厉君和的怀里仰着头,
女人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厉君和强壮有力的臂弯。她身上的散发出的幽幽体香让厉君和如痴如醉,他忽然想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永久。
“今晚……你要不要帮我洗澡?”大概是心里有愧疚,她主动开口。
苏鲸落声如蚊呐,她眼睛微闭,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与厉君和的新婚之夜。
她依稀记得他伏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自己的温暖,一边喘息,一边在氤氲气氛中挪开自己咬在齿间的小手。
直至两个灵魂完全融合,就像一场梦。
绣帐罗帏隐灯火,一夜千年犹不足。
那夜是他们的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不知道是怎样,男人和女人就这么吻到了一起。
双双倒入浴缸里,
这次苏鲸落和厉君和竟完全调换了身份,说罢苏鲸落直接用身体把厉君和按到了浴缸里,然后张开双臂环抱住了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