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讨喜,却也并不那么讨厌。
“湖滨一号?”
“是。”
“我会参加,帮我准备。”
“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好的。”
当然万尊决定要参加这个生日派对并非因为欧阳剑不惹自己讨厌,而是因为他父亲的头衔。
海关是进出境监管机构。要去金三角自然要带些靠谱的人,更要携带一批用得惯的防身工具。境外的工具一般都不怎么顺手,而且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是少节外生枝比较好。
万尊有万家的背景,有些事情倒不是特别麻烦,但真要让东西出境也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若是能打通欧阳剑这层关系,倒是可以省去不少力气。
其实时间才是最残忍的东西,因为它会在人开心时悄然而逝,而会在人难过时度日如年。
当万攸攸度过艰难的一天之后,梵妮也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虽然她现在处境很危险,但是看到万攸攸和万尊依然没有复合,她心情也好了一些。
今天,万尊有应酬,他这几天还没有彻底惩罚梵妮,梵妮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只听说今晚要陪他出席一个诚,她还在心里开心了很久。
夜色未浓,梵妮悄悄跟着万尊出了门,直到万尊独自走进了湖滨一号。
万尊的出现让正在谈论中的欧阳剑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一向不屑于参加这种诚的万尊居然会在今天露面。
欧阳剑夸张地跳了起来,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抱歉,我来晚了!”万尊的气势很强大,令大厅里的高干子弟们自动退到了一旁。
欧阳剑轻笑:“no,一点都不晚。万少,他们说你千杯不倒,不知是真是假?”
万尊嘴角微微一撇,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杯烈酒尽数灌进了嘴里,惹得在场的众人再次兴奋地叫了起来。
烈酒下肚,万尊脸不红气不喘,接着又捧起了第二杯。
“万少海量,万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我欧阳剑佩服!”欧阳剑说罢也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其他人借机起哄,万尊将湖滨一号的气氛燃到了极点。
万尊一口气干了半瓶四十度的烈酒,这才轻笑着说:“既然是生日,我带了礼物来。”
他说着竟从腰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盖着黑布,随意摆弄了几下笑道:“喜欢吗?”
虽然没有明显露出来是什么,但是懂的人基本都懂。
“哇塞?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可是极品,有钱都弄不到的。”
“喜欢吗?”
“你……你要把它当做礼物送给我?”欧阳剑一脸不可置信。
万尊微微点头:“生日快乐。”
欧阳剑接过东西激动地无以复加,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起来:“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他仔细抚摸着那把东西,良久之后突然搂住万尊的肩膀诚恳地说道:“从今往后,你万尊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晚上十点。
万尊在应酬,梵妮在门口等候。
这里是有钱人出入的地方,梵妮很喜欢这里。
但是既然已经有了万尊这个目标,她现在也收心了不少。
只是百无聊赖地喝着酒,然后等万尊出来。
就在这时,在门口等着的梵妮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屁股。她诧异地回头,随即看到了前前前男友王海。
“哟,骚妮?真的是你?真是好久不见!怎样?分开之后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
梵妮厌恶地皱眉,
她男人很多,王海只是其中一个。
说起来,王海也算是富二代中的败类了,作为一个富二代,他竟比许多普通人还要抠门。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他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爹。但他最让梵妮看不起的并非这个,而是这家伙根本不带种,胆小怕事,有贼心没贼胆……
再次看到他,他和万尊在梵妮的心中迅速形成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于是乎梵妮对王海便更加鄙视了。
她端着酒杯,故意夸张地笑:“哇,怎么,晚上十点还不回家,不怕被你老爹修理?”
王海闻言脸上明显有些尴尬,他轻轻咳嗽了两声冷声说:“梵妮,你记住,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哦?怎么说?”
“我现在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看到前面那个五星级酒店了吗?我开的!”王海朝酒店的位置努了努嘴,才终于在这个女人面前挽回了一点薄面,接着说道,“自从你离开后我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梵妮双手捂着心口故作后悔:“噢?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后悔呢。”
王海更加得意了:“真的吗?”
“你说呢?”梵妮大笑,“其实要证明自己是男人,开酒店是不行的。”说着,她伸出手指,勾了勾王海的胸膛。
“那怎么才能证明?”
“呵呵,要证明你是男人只有一个方法,你不知道吗?”梵妮假装不经意瞥了一眼湖滨一号,忽然灵机一动,然后竟主动挎上了王海的胳膊妩媚的说,
“呐,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证明,先带我去你的酒店,怎样?”
说到这儿王海竟微微有些迟疑。
梵妮用食指揉搓着他的下巴轻笑道:“不敢?不敢就算了,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咯。”
“谁说我不敢?走就走!”
王海说罢直接抱起梵妮快步走进了自家酒店,
两人到前台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然后迫不及待进入了正题。
鱼水之欢后,王海看着床单上的痕迹愣住了,他讪讪地问:“你……你竟然是第一次?”
梵妮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媚笑:“怎么?不信?”
她当然不是第一次,之所以有血印,不过是她为了万尊特意做的修复手术罢了。事实上,这种手术她经常做,至于目的,就是她惯用的那种手段。
“不不,只是……有些意外,都说……说你很风骚。”王海有些语无伦次,缓了很久,他才鼓起勇气说道,“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我娶你!”
“经过你老爹的同意了吗?”梵妮笑得有些肆无忌惮。
提起父亲,王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发出一丝声音。又过了半晌,他才缓缓穿上衣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现在就去跟他说。”
“如果他不同意呢?”梵妮又问。
王海又怔住了,他不敢违背他爸的意志,他似乎有些为难。
梵妮发出鄙夷的笑声,笑声中掺杂着些许清脆,但更多的却是嘲笑。
她定定地看着王海的眼睛,她是个出色的优秀的心理医生,从王海的眼中,她已经看到了他的闪躲和懦弱。
这种男人怎么能够托付终身?为什么他连万尊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你在看什么?”王海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发问。
梵妮又笑:“你先回去跟你爸说,如果他同意,我就跟你在一起。”
“好,等我!”
看着王海离开,梵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微微闭上眼睛,想象着刚才的场景,在脑海中不自觉得把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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