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神经障碍,不过,通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就可以恢复的。”
神经障碍?
也就是说,这次大火,已经损伤到了他的脑神经么。
脑损害是不可逆的,这一点他心里十分清楚。
虽然说经过康复训练可以康复,但是却很难回到从前的水平,尤其是他从前作为一个军人登峰造极的水平。
男人的眼睛里蒙上一层灰暗。
虽然现在已经不用在用军人的身份立足于世,可是那么多年沉淀下来的教育还有意志,军人,早就成为了刻在他大脑里不可磨灭的信仰。
如今,说损伤就损伤了。
“叮铃铃。”
“叮铃铃。”
万尊最近在养病,手机基本处于静音状态,房间里也是没有电话机的。
响起来的是天心的手机,天心立即惭愧地低下头,点头表示抱歉,然后走到走廊里接起电话。
“喂?”
“天心助理。”
来电的男人声音很有磁性,光是听着就让天心一愣,然后心跳加速。就连脸蛋也是红了。
“您……是?”
“万尊在醒了没有。”
这个人是神机妙算么?万尊才刚刚醒来,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
“你告诉他,厉君和找他。”
天心是金融系毕业的,从大学开始就接触各种商学还有金融学的知识。
国内几个如雷贯耳的人物早就已经被印刷在教材上成为每一个金融系学生不可磨灭的记忆,至于厉君和,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云端不可触碰的存在。她瞬间热血沸腾,
“什么?您说您是……”
厉君和只是温雅而笑。
“等他醒了,让他给我回电话。”
“等等——厉先生。”
天心立马回了房间找到万尊。
“老板,有个人是厉君和……”
万尊皱眉。
这个男人和他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打电话给他助理干什么?
“喂。”
“你醒的可真是时候。”
“有话直说。”
万尊对厉君和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但是之前因为绑架苏鲸落和这个男人结下了不小的梁子,以后兵戎相向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当然也懒得做面子工程,万尊刚喝完水,脸上的神色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却听到厉君和的下一句话,彻底紧绷绷起来。
“万攸攸跑了。”
男人只是僵了一下。
然后,手指大力几乎要把那个手机捏碎。
“你说什么?”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十分地僵硬压抑。从他的喉咙深处逼出,让人不寒而栗。
天心在旁边旁听着,也被这一层深深的寒意所震慑,下意识退了退两步。
电话里,厉君和的声音依然很儒雅:“昨天晚上,她带了两个我的人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守幽别墅的女佣在她的房间看到她留下的一封信,这封信,你自己看吧。”
说完,万尊拿起自己的手机,里面果然发过来一张图片。
火是我放的,现在我走了。别再找我。
万攸攸。
虽然从厉君和与吴天恩查找万攸攸下落到万尊醒过来之前并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就在刚刚,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就连鲸落也收到了万攸攸的短信。
[落落,别怪我不告而别,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洋洋。]
突然,太突然了。
她根本不相信,立即打了电话过去,电话那头,接起来的人确实是万攸攸。
“攸攸,你现在到底在哪?”
“落落。”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熟悉,很平静。
“万叔叔还在港市,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我……”
“落落。”
万攸攸在电话里没有说太多别的什么,“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我要给我死去的孩子报仇,所以烧了悦府,至于爸爸,太子和万尊都会照顾的,这一次,我想真正为自己活一回。港市有太多我不美好的回忆了,我要去一个没有万尊的地方。”
“这个号码我以后不会再用了,落落,再见。”
“喂?……喂?”
苏鲸落没有说完话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这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可是等她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显示已经关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次回来她就真的只是为了报仇,一切结束之后,她就又要离开了吗?
难道这一次重逢,只是她又一场蓄谋已久的离别?
而此时在病房,得知这个消息的万尊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看着那一封信久久不能回神。
那确实是万攸攸的字,他熟悉,再熟悉不过。
那信上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述说她的无情,烧了悦府,让他永远失去她爸爸教给他的一身本领,还有,杀掉害死她孩子最后一个仇人。
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万尊的脸色差得可怕,天心害怕他再一次缺氧,赶紧重新打开了窗户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女人推开窗户的时候却惊讶地“咦”了一声。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烟灰?”
推开窗户就看到窗棱里面仿佛有烟灰的痕迹。虽然被清理过了,但还是能够看到。
她自言自语地吐槽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一句,瞬间激起了万尊的念头。
“拿过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