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人挺多的,但都把重心放在活动上,并没有人发现有一个男人进到教学楼里。
紧接着,男人到第三楼,拿起中间的那盆花瓶。
沈懿河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果然,他猜的没错,是有人蓄意为之,想加害于何轻。
四十分钟过去后,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监控器中,在顶楼里,低头看一下操场下,便举起花瓶,慢慢的松手。
之后,就发生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沈懿河眉头紧蹙,让小平把监控器里的画面暂停在男人松手的那刻,冷冷的扫了一眼监控器,语气加重,“学校的防护措施不是一直做的挺好的么?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男的脸色越来越冷,楚辞哆嗦一下,好久都没看到男人这么生气过了,赶紧打电话把刚才在值班的保安室的小陈叫来,指着监控器里的那个男人,“这个男人你认识么?”
小陈是刚来不久的保安,不知道主任为什么把他叫来,可能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沈懿河的面色黑的跟煤炭一样,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到极点的气息,咽了咽口水,手指有些不自在。
沈懿河注意小陈的小动作,“不要紧张,我和陈主任把你叫来只是问你几件事,你如实回答就可以。”
楚辞加上一句,似有似无的威胁,“他可是心理学界有名的专家,在心理学界他可是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你的言语动作皆逃不过他的双眼,所以,如实回答就行了,小动作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