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颤抖了一下,叫兽下手怎么就那么重,也不怜香惜玉呢?如果换做她来,就只是轻轻的敲一下何小轻的额头就行了诶。
? 何轻委屈的揉了揉额头,都起了一个小包。
? 沈懿河的指尖附在那肿红的小包上,声音清冷如同冬日瑟瑟吹来的冷风,轻启薄唇问道,“痛么?”
? 何轻一副可怜兮兮,揉了揉小脸,点点头,“痛。”
? “痛,那便不是在做梦。”沈懿河收回手指,眯了眯眼,淡淡说道。
? 他承认自己的力道是重了点,纯粹只是发泄自己刚才的不爽,硬起心肠,没怎么控制力道就往女孩的额头弹了一指而已。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为这件事而把脾气发在女孩身上,从而,他也发现他的心能装下的位置很小,小的只能装下女孩一个人,小的想让女孩心里也只能装下他一个人,小的让他只想让女孩眼里除了自己,再无其他人。
? 都大叔一把的年纪,本应该是成熟理性,自己居然为这种事情而发孝子脾气,很无理取闹,也很容易左右到自己。
? 而在面对女孩时,自己总是不能好好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好好压抑住自己的脾气,不能好好压抑住自己蠢蠢欲动、时时刻刻、只想把女孩拥入怀中的冲动。
? 女孩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总能时刻把自己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软化掉,从而抛下一切,缴械投降。
? 轻微叹了一口气,手指附上女孩红肿的小包上,力道轻柔的揉了揉,嗓音低了几个调调,十分温柔。
? “还痛么?”
? 何轻怔怔地摇头。
? 虽然被教授弹了一指,但是何轻感觉自己的心情比刚才方桦学长让她当舞伴的心情还要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