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
何轻话音刚落,来收拾啤酒瓶的中年阿姨拿着林梓卿面前只剩下一点的啤酒瓶微笑的连眼尾的皱纹都皱了起来:“酗子还要不要啤酒瓶啊?”
林梓卿瞬间委屈了起来。
何轻:“……”她只是想小清新然后狠狠的押韵一把而已。
为毛她想笑怎么破!!!!
“怎么哭了呢?不知道你一哭就能把老子的心给哭疼的啊?是不是被谁给欺负了?”华城渊走了过来,坐在林梓卿身旁,粗鲁擦着他眼角的泪水,转而质问坐在他身边的何轻,“是不是你欺负他来着。”
何轻举着双手十分无辜:“我不可能吧。”
华城渊上下瞄了她一眼:“不过……这家伙长得白白弱弱的,胆小得很,又是个整天就知道哭的包子,从小就是被女的给欺负到大的!”
林梓卿瞪了他一眼,指了正在唱歌的徐浅浅童鞋说道:“我才没有哭呢!我只不过是被她唱歌感动了!”
何轻:“……”赶脚徐浅浅莫名躺枪了。
华城渊用袖子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忍不住骂道:“哭的跟猴子一样。”
林梓卿气鼓鼓的等他。
陈一筱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塞给何轻一把薯条,这画面还真特么的和谐啊,好基友一生走神马的要不要那么明显啊!
到了何小轻唱歌。
陈一筱自觉的抽出纸巾揉成团塞在耳朵里。
何小轻很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唱歌不是特别好听……”
华城渊表示这姑娘害羞了,这嗓音多软糯,唱歌肯定会令人心旷神怡的。
徐浅浅没听过她唱歌,表示如果是在范围内自己能够接受得了。
季成白表示浅浅童鞋在他心里有不可替代的位置。其他的女人,就算容貌生的再好,唱歌再委婉动听,都不入他的法眼。就算唱歌难听能够难听到哪?
林梓卿表示只要是她,就算是牛粪他也觉得香喷喷的。就算是她唱歌跟老师用指甲狠狠刮过黑板般的声音有的一拼,那也是天籁般无比美好纯粹的歌喉。
林梓濑表示小样儿,能难听到哪。
于是,在稀里哗啦的鼓掌,何轻开始放开喉咙演唱起来:“哟哟切克闹,出卖我的爱,你逼着我离开,就算付出再多的爱眼泪掉下来,吼吼吼!”
接下来,何小轻童鞋向我们演示了什么叫魔音催耳,魔音催魂,五音不全,唱歌走调,如同杀猪般华丽而美好的歌喉。关键本人还没怎么知觉,依旧沉醉于自己的演唱之中!!!
林梓卿,林梓濑,季成白,徐浅浅,华城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特么的就是一个错误。
陈一筱翘起二郎腿。还好她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