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她捡起一片在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片刻后兀自笑笑,“你不会的,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只因为你也伤害过我……”
“其实,我早该对你说一声原谅,抱歉,让你为我做这么多。”
……
从墓地离开后,进医院之前,梁永希又到花店买花,她买的黑玫瑰,小心地抱在怀里一直拿到了雷墨病房内。
他正在输液,看到她穿着一身白衣走进来,怀里却多了黑色的玫瑰,不由定定地看着她,她笑着上前,把花送到他面前,“送给你的。”
雷墨笑,很荣幸地伸手来接,却被梁永希摁住,“我放进花瓶里就行,你别乱动。”他一动,针管就要回血了。
雷墨无奈的笑笑,听她的指示收回了手。
梁永希找来花瓶,郑重地把花放好,在四壁白色的医院里,这花显得格外醒目,却又奇异地和谐。
“今天感觉怎么样?”梁永希把花放好后,来到雷墨身边,低头就开始给他按摩输液的手臂,雷墨无声弯唇,“很好。”
梁永希心里却阵阵发沉,他睡觉时总会疼醒,而且头发掉的更多,根本就是不好,可他不表现出来,她也不敢表现出来。
“孩子们呢?”她四下看了一下,没看到孩子的身影。
“苏田田带他们到隔壁房玩去了。”刚说完这句话,雷墨控制不住地猛咳起来,什么东西从他嘴里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