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倾城正想走近一步,仔细去看。
然而……药盅却直接被面前人塞到了自己怀中。
“倾城妹妹,你帮我先看管一下,我肚子疼……”
安乐“哎呦”一声,神色焦急地扔下这句话,捂着肚子朝外面走了出去。
“喂……安乐!安乐!”
柴倾城抱着个来历不明的药盅,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这样消散在风中。
什么情况?大年初一,大家怎么都拉起肚子来了?难道……昨夜的除夕宴席不卫生?
柴倾城心中各种凌乱,看着怀中的药盅,暗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老师带他们全班同学去参加画展,美其名曰陶冶陶冶他们的节操。结果在老师让自己点评当时面前的那副已经忘了名字的画时,柴倾城结结巴巴憋了半天,憋出了一个“好”字。然后在中年暴躁女班主任的白眼和同学们的哄堂大笑声,柴倾城清楚地意识到一个现实,那就是自己这辈子算是跟高雅艺术没任何缘分了。
就像是此刻,柴倾城看了看怀中抱着的药盅,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柴倾城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高亢尖利的声音忽然响起,几乎要刺穿柴倾城的耳膜。
柴倾城看过去,孙玉兰气势冲冲地走了进来,看着柴倾城怀中的药盅,嚷嚷了起来。“柴倾城!怎么是你!长公主呢?”
柴倾城一愣,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指着面前的孙玉兰不确定地开口问到:“这药盅是你的?”
“没错!就你这样的野鸡也配拿这药盅?你可知道这药盅值多少钱吗?”孙玉兰的目光落在柴倾城抱着药盅的手上,一脸的厌恶。
“就是把你卖了也不够!给我!”说着,她一个箭步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抢。
柴倾城看到她眼中的怒火,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宝贵的药盅又不是她的,她才不在乎。于是伸手将药盅递了出去。开口说道:“今日是大年初一,我不想跟你打架。既然药盅是你的,那便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