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苍劲地黑色诗文,那是学校祭奠王琴时,黄校长曾经诵念过的“离骚,国殇”。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在离着坡顶最近的一座墓碑前,黄校长缓缓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招呼郑方。
“来,坐坐,我没事总喜欢来这儿坐坐,无论什么烦心的事,只要在这里坐上一会,就都烟消云散了。”
郑方在黄校长身边坐下,深秋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草地、墓碑,环绕着四周坡地的郁郁葱葱的林木都静悄悄地,有一种别样的恬淡。
一阵微风吹过,黄校长的声音缓缓响起。
“3736,以前是3735的,自从王琴那丫头来了,就变成3736了,你信不信?这里的每个人我都认识。”
没等郑方回答,黄校长拍了拍身边的墓碑。
“这是我师叔,廖有荣,他家在西川官城,隔壁有人中了秀才,来恭贺的人说了个与有荣焉,他爹觉得是个好词,刚好他降生,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