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们几个去看了那家损坏的零式战机,它应该是强行着陆造成的腹部磨损、前轮轴变形和仪表盘破损,这些我们也去仓库看了,更换的部件全都有,我们几个保证能把它修好。”
“你确定?”
高进急忙问道。
“确定,”周国志说道:“总指挥,我们里面的鲁济海专门在国外学过,经验相当丰富,我们其他人或多或少也都有所涉猎,所以我们用把握能把那架零式战机修好。”
这些天高进每次看到那架不能用的零式心里就隐隐作痛,现在好了,他一扫阴霾,起身说道:“那好,只要你们能把那架零式战机修好,我做主,只要我权限范围内的,还能答应你们一个要求。”
“这可是您说的?”
“我说话算数。”
“行,那就这么定了,等我们想好了再告诉您,行吗?”
“那我随时恭候。”
“哈哈哈哈。”
契约就这样达成,教员们心满意足,纷纷跟高进和刘三好告辞离去。等这些人一走,刘三好反而埋怨起高进,道:“老高,我看你是高兴过头了吧?怎么什么大话都往外说呢?你可别忘了,你是咱们八路军的将领,不是国民党的将领,到时候他们只给你出难题,你是接还是不接呢?”
刘三好是个很讲原则的好同志,高进之所以让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是希望自己身边有人能时刻提醒自己。但是今晚这件事他认为自己办的没错,就跟刘三好解释道:
“老刘,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情况。但我是这么认为的,首先这些教员都是热血青年,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有着显赫的家世,可他们比没有像某些国民党的二世祖一样干着祸国殃民的事情,反而有人不惜与家庭决裂也要出来参军,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抗击日寇复我河山,从这一点上分析,他们是一群有原则有追求的知识青年;
再者,周主任都能为他们作保,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值得周主任作保,既然周主任能够为他们作保,你还觉得他们能干出格的事情?
最后是我的一点分析,你听听对不对啊。我觉得他们之所以要驾机升空,并不是为了图一时新鲜,而是他们希望为下一步的教学做好充分的准备。你想啊,如果他们自己都没驾驶过P-38或者P-40,你让他们怎么跟那些学员讲啊?
以上就是我承诺他们的理由,现在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呢?”
刘三好讲原则,但也通事理,他听高进分析了这么多,条条还都讲到点子上,心下一琢磨,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就笑着说道:“老高,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说的这些我接受,那这篇咱们就翻过去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下迎接史迪威将军了?”
“延安那边说了史迪威什么时候到吗?”
高进问道。
“明天上午10点左右从延安机场起飞,10点30分怎么也到了吧。”
刘三好对航空不懂,但延安到太原的直线距离他还是知道的。
“可以,简单一点就行,那老头不喜欢铺张浪费,再说咱们八路军也没有那个本钱大操大办,就四个字:简单,热烈,足矣。”
高进笑着对刘三好说道:“我跟你讲,那个老头挺有意思的,明天见了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哦。”
“你之前见过他?!”
刘三好疑惑地望着高进。
呃?!
一不小心说秃噜了,高进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现在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