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的一命归西,不管干什么,萧若水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多想。
俗话旁观者清啊,姜文明发现不对头了,南宫乔看着他师妹的这眼神,这动作,怎么就这么暗昧,叫人误以为她正在动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随后晒然一笑,认为自己想多了,人家是好闺蜜,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回数,比他见到萧若水的回数都多,也没感觉出师妹在性取向方面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现。
看来只是南宫乔在死里逃生后,晓得珍惜生命的一种表达方式吧。
也没在意,姜文明识趣的走到河边,伸手捧起水泼在脸上,感觉有点渴,又喝了几口纯然的河水,这才脱下衬衣,检查肩膀上的咬伤。
一圈椭圆形的牙印啊,朝外渗着血呢,实在弄不明白她怎么会咬的这么狠,难不成就不怕二师兄有狂犬病吗?
拿水清洗了下伤口,站起身回头望了眼那俩相依相倌女人一眼,姜文明笑了下,顺着河边朝西走去。
这是在给她们留出一个饶悄悄话的空间,顺便看看有没得蒲公英。
蒲公英这东西,是大自然妈妈给四肢动物的的馈赠,狼在负伤后,都晓得找蒲公英嚼碎了,弄成糊糊涂在伤口上,起到良好的消炎止痛疗效,况且是姜文明呢?
只要是风吹到、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就会有蒲公英的存在。
没走多远,姜文明就找到一大丛蒲公英,捡着长得肥的,掐断放手里搓成泥,涂在了伤口上,火撩般的疼了一下后,伤口就安稳了。
坐在河边,沐浴在阳光下,感受着暖和和的秋风,微微闭着眼时,心情是最为平静,脑子最敏捷的时候了,平常许多没想到的事,现在都能想起来。
好像很长时间,都没得苟茹香的消息了。
那个论起心机不输给南宫乔的女人,只因她肚子里怀了姜文明的种,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总能让他在不经意间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