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晋元侧目,剜了一眼张氏,冷声说道:“你瞧瞧,伶歌多懂事,你最好收敛些你的脾气,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张氏闻言,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当中,一双狭长的凤眸,瞪的老大,怒视着慕伶歌,身子或是因为吩咐,或是因为张月瑶的惨死,而不停的颤抖着。
良久之后,张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角之上的泪痕,屈膝欠身,对慕晋元说道:“妾身因为月瑶的死才会这般的激动,是妾身的失德,还请老爷恕罪。”
慕晋元抬起了眸子,冷冷地看了张氏一眼,道:“罢了,念你伤心过度,不与你计较了!”
说着,慕晋元看向了张氏身后的唐管事,吩咐道:“寻一口上好的棺材,厚葬了月瑶吧。”
“是。”唐管事应允了一声,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慕晋元,道:“老爷,咱们应该如何和张老爷交代啊!”
“这件事……”慕晋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地皱了皱眉。
“老爷,这件事就交给妾身处理吧,月瑶是妾身的侄女儿,还是妾身来说别叫好。”张月瑶正了正音色,对慕晋元说道。
“也罢,你也和你兄长有小半年的时间不见了,明儿就派人请他过来。”慕晋元说完,看向了慕伶歌,瞧着慕伶歌脖颈之上,略带红印,便说道:“伶歌,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给你瞧瞧。”
“父亲,不用了,伶歌回房后,自己上点药就没事了,现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张老爷的情绪,维护好两家的关系。”慕伶歌的话是说给慕晋元听的,更是说给张氏的听的。
张氏闻言,对慕晋元欠了欠身,道:“老爷,妾身知道应该以大局为重,不会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