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儿让你受到了惊吓,早些回去休息也好。”
“是。”
待到慕伶歌和幽兰、幽梅离去之时,白氏凝眉侧目看向了周婆子,冷哼了一声,道:“竹心,关于歌丫头遇袭一事,你怎么看?”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不敢多言。”周婆子端起了茶盏递到了白氏的面前,轻声说道。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接过了周婆子手中的茶盏,脸色阴沉的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像是随时都能够掀起一场狂风暴雨一般,“你比谁人都清楚,既然歌丫头都有心隐瞒,我也不会太过追究,你说来便是。”
“是。”周婆子颔了颔首,对白氏说道:“表小姐才堪堪过世,大夫人出此下策,也是出于怨恨之心。”
“她要怨恨,也应该怨恨于我,歌丫头只不过是帮着找出了打碎白玉观音的罪魁,却无缘无故的遭受了劫难,你去库房中,挑上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给歌丫头压压惊。”白氏声音低沉道。
“是。”
周婆子应了一声,刚要举步,忽地,听到了身侧的白氏开口说道:“你也去敲打敲打云娴,可别让她做的太过分。”
“老奴知道应该怎么做。”说罢,周婆子退出了白氏的正堂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