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再不送手,你这只手,可就别要了!”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咬嘛!”东陵靖另外一只手,朝着自己的唇,自己的颈子,自己的胸口指了指,戏虐地说道:“像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衣冠禽兽!”慕伶歌脸色一寒,沉声怒喝道。
“这么大顶帽子,本公子可享受不起。”东陵靖笑吟吟地道。
“斯文败类!”慕伶歌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本公子从来不曾自诩自己是一个斯文人。”
“登徒浪子!”
“本公子喜欢这个称号。”
“你!”慕伶歌瞪大了双眼,这家伙,竟是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慕伶歌自己怎么骂他,他就是一副不生气的模样,紧握着慕伶歌手腕的手,反而是更加的用了力,好,既然他不想要松手,那就连同他这只手,慕伶歌一并收下了。
左手手腕一抖,贴身的匕首,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刺眼,猛地朝着东陵靖的扼住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腕划了过去。
东陵靖见状,立马松开了手,不禁向后倒退了一些,剑眉一挑,“你这女人,这么狠心!”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从床榻之上跳了下去,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扔在了东陵靖的身上,“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都已经中了毒,还浑然不知,也不知道,你这大晋国三公子的名讳,是用了多少银两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