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屑的睨了慕童谣一眼,唇角弯出了一抹冷笑,道:“妹妹前两日身子不适,姐姐病着,妹妹也没有探望,还请姐姐恕罪。”
“哼!”慕童谣冷哼了一声,眯了眯一双狭长的凤眸,顿时,双眸之中泛起了一抹冰冷的寒意,瞳仁在慕伶歌的身上转了转,冷冷地剜了慕伶歌一眼。
自打自己回府,阙府上下,对牡丹花卉上所发生的一切,皆是顾左右而言他,找个岔子便打了过去,若不是,慕童谣对浅月动了怒,怕是,还无从得知,自己竟然在牡丹花卉之上公然宽衣解带,做出了那等见不得人的事情,浅月还明言,说这其中,慕伶歌一定逃脱不了干系。
今儿瞧见了慕伶歌,慕童谣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马上让人将慕伶歌拖下去,狠狠地揍上一顿,好好解解气,可眼下,慕伶歌深得白氏心意,有白氏撑腰,慕童谣也只得作罢,且等着,张氏谋划成功一日,看着慕伶歌凄凄惨惨的下场。
“我身子有何异样,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妹妹应该最为清楚吧!”慕童谣秀眉一厉,冷声冷气地说道。
慕伶歌阙了阙眸子,淡然道:“姐姐的身子,我怎么会知道。”
“你……”慕童谣吃了瘪,凝了凝眉,朝着张氏瞥了一眼,见张氏一脸云淡风轻,似是不与慕伶歌计较的模样,慕童谣收敛了目光,定格在了慕伶歌的身上,言辞厉色地说道:“妹妹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这上牙碰了下牙,说出来的话,倒是将自己撇了干干净净。”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怎么听不明白,难道说,在牡丹花卉之上,姐姐当众宽衣,也是妹妹动的手吗?!”慕伶歌说罢,余光瞥了白氏一眼,见白氏面色如常,并没有意思嗔怒之意,便继续说道:“姐姐,有时候太过急功近利,也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