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幽梅忽然停了下来,眉黛一凝,对慕伶歌问道:“小姐,难道您就这般遂了张氏的心思,那张氏明明就是没有安好心!”
“我知道!”慕伶歌阙了阙眼帘,欣长的睫羽微微地一颤,淡淡地说道:“即便是,我不说出那样的话来,张氏也会有法子,让父亲应允了她的话,倒不如,由我来说,也好让张氏放松一些警惕。”
“小姐,莫不是,张氏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吧?!”幽梅蹙了蹙眉,声音忽然一沉,对慕伶歌问道。
“呵!”慕伶歌眉梢轻挑,冷笑了一声,微微地眯了眯双眸,瞳仁当中闪过了一丝寒光,冷笑着说道:“她一定会,如若不然,怎么会给她想要请来的道士,扣上那么高的一定帽子。”
“那咱们要不要提早防范呢?!”幽梅问道。
“不需要,我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还能够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慕伶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咸不淡地说道,仿佛,在慕伶歌看来,张氏不足为惧一般。